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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常说:“说话要说人家听得懂的话,画画要画人家看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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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在这个宇宙间,流淌着促使万物进化发展的“气”或“意志”。同时我认为,人的本性中充满“爱、真诚与和谐”。所谓“爱”,就是祈愿他人好;所谓“真诚”,就是为社会、为世人尽力;所谓“和谐”,就是不仅让自己,也要让别人生活幸福。 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以充满“爱、真诚与和谐”之心去生活、去工作,那就意味着与引导万物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宇宙的潮流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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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欧洲,宗教狂热深刻影响了艺术的发展。新教教义较严厉的形态对艺术追求的适当性表示怀疑。造型艺术通常被引入世俗题材中,因为宗教题材已经变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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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流行的一个重大误解是,只要追求金钱必定损人利己,因此要有行政权力加以约束。现在我们懂得了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交换不是损人利己,而用行政权力对市场约束却是贪污的根源。因为实施或不实施某一约束,会有不同的经济后果,人们就会用钱来沟通权力。它们都不是平等自愿的交换,而是行政对市场的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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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政治正确”是要讲证据的,要允许对方辩解,或者甚至狡辩,不能想怎么正确就怎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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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自由,公正的选举,没有什么可选的选举才是好选举。一场选举要是能就此决定国家的命运,选举还不要弄得打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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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老师教“日行一善”,我记住了。人有以学雷锋誉之者,我说:“这类琐事我从来不写上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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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成都,这环境害得我吃了大苦头,是不是呢?但是我爱成都初衷不改,心想这是命啊,就认了吧。这一点点愚爱,说不出道理来,无非“小人怀土”罢了。说什么大丈夫四海为家,我做不到。唐太宗咏旧宅诗句云:“一朝从此去,四海遂为家。”说他当年告别王府以后,东砍西杀,夺得帝位,家了天下。这类伤天害理之事,惟大丈夫配做。我是小丈夫,只配爱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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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世界宗教史上的一般规律,宗教都是具有排他性的。在这里,原因并不像一般人所相信的那样是由于宗教信仰和学说的不同。如果这样说,那只是皮毛之论,关键是经济利益。打击别人,争取信徒,也就是争取布施,争取庙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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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知识分子,有由职业性习惯中获得的训练,因此可以发展为一些接近宗教的经验;再加上知识本身可能发展为具有永久价值的对象,而累积知识的人类也具有永久的价值。经验与价值两者的配合,知识分子很可以各自建立一套宗教,一套属于他自己的宗教。天心月圆,华枝春满,以及会心一笑,原都可以为宗教情绪作见证。外铄的经验和仪节,其实倒未必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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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货膨胀通常无法造福社会,反而以“对先来者有利”的方式对财富重新分配,而牺牲了这场赛跑中的落后者。事实上,通货膨胀好比赛跑,看谁最先获得新钱。惨遭损失的后知后觉者通常是“领死薪水的一群”,他们显然比其他人晚获得新钱。受害最大的是依赖固定金额合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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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意味着你非常兴奋,一直都会有一种美妙的体验,你能够掌控。你的内心感到完整,自我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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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一家就这样很顺利地适应了在美国的生活,成功完成了一次生活的转型。我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们为何很少显露出波斯的影响?他们在波斯生活长达十八年,为何对那个国家的感情如此淡漠?这同我对度过幼年时代的日本所怀有的挚爱之情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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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共有六个学院:文、理、法、农、工、医。这样庞大的机构,管理人员并不多,不像现在大学范围内有些嘴损的人所说的:校长一走廊,处长一讲堂,科长一操场。我无意宣传旧时代有多少优点,但是,上面这个事实确实值得我们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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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是一个传统的书香门第,甚至有点迂腐。我的大姑姑是位虔诚的佛教徒,每天严格地吃斋。我二叔叔告诉我,有一次看到我的大姑姑在洗衣服时,血从腿上渗出来了,问她怎么回事,原来是我爷爷生病,她学“二十四孝”里的“割股疗亲”,真的割下大腿肉煮给我爷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