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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离开时,希望就像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结束了。三个字。然后再像个卖力的值日生,拿板擦很用力很用力地擦掉,到完全看不出痕迹。 可是真实的情况却像是,用留得太长的食指指甲,很用力很用力地在黑板上写着:结束了。三个字。还来不及从那难堪的感觉脱逃,到“了”最后那一勾,指甲断了,断了半截。她紧紧地握住指头,痛了好久,痛到牙齿都软了。后来还痛了好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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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迷雾中前进的。但当他回过头来评判往昔之人时,他在他们的道路上看不到一丝迷雾。 谁更盲目?是写了歌颂列宁的诗歌却不知列宁主义走向何处的马雅可夫斯基?还是我们这些倒退几十年去评判他却没有看到迷雾包围着他的人? 马雅可夫斯基的盲目是人类永恒生存状态的一部分。 不看到马雅可夫斯基前进道路上的迷雾,就是忘记了人是什么,忘记了我们自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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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需要的不是自由,而是出路,左边或右边,随便哪个方向都行。我别无他求,哪怕这出路只是假想出来自我安慰,我的要求极低,所以不会再有更大的失望。向前,向前!只要不是只抬着胳膊贴在一块木箱板上一动不动 今天我很清楚地明白了,没有内心极大的平静我永远都別想出去。我能有今天确实要归功于我在船上时头几天的镇静,而我镇静的功劳应当属于船上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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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情舒畅,唱着歌挤成一团。一个人把自己的声音混入别人的歌声中,他就仿佛被一个鱼钩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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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感慨,则纯属于个人。你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幅度和弹性,事实证明自己的反应如同帕伐洛夫之犬。你永远会被同一种书的描述所吸引,永远会被同一种主题或声调所吸引,你会被同一个人所吸引,不管是四十年前或四十年后。也就是说,你比自己想象中更简单、更同一、更狭小。(我有一位从前的上司,结了三次婚,在我看来,三位老婆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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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做什么,某种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如何选择可自行支配的技能。下面是一些例子,这些技能也许对计划做出重大改变的人有用,无论是改掉坏习惯、戒掉成瘾、恋爱或分手、减重、开始锻炼、换工作或居住环境、变换生活方式,还是实现其他任何提高生活质量的目标。看这个表时,您可以对照检查自己在这些方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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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面向我。“我只是想要快乐,”她抽泣着,“和正常。” 我想将她拉到我身边,轻轻摇着她,直到她不哭了。我想向她保证一切都会变好的,但我不敢。我无法让一切都好起来,至少无法以她想要的方式让一切好起来。 “谁规定的正常呢,欧拉?死了几千年的人?那些认为奴隶制很合理,把女人当作财产一样对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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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总是孤独的,你得有什么作为依靠,但一定不是他人,是你醒来就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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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好坏,得放在长的时间里去看,现在坏的结局,未来要鞠躬感激它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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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生活就是这样不纯粹,丑陋和美好并存,卑劣和伟大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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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文学精神?在我看来,文学就是那条河:不同时段天气,呈现不同面貌;在这变化之下,却又隐含不变,使得时光更替,岁月流转,都不致于无序和幻灭。文学精神,就是这静止恒定之物。文学之为文学,不因其变化之形式,而在其不变之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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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此類情詞有其本事,而題序時時亂以他辭,此見其孤往之懷有不見諒於人而宛轉不能自已者。以此意讀長亭怨慢、山陽浣溪沙諸作,隱旨躍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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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官 有农夫种茄不活,求计于老圃。老圃曰:“此不难,每茄树下埋钱一文即活。”问其何故,答曰:“有钱者生,无钱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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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能让人求得真理,又不能让人对真理绝望。要使他进退维谷。谁以为已经得到,就要让他绝望。谁以为永世难求,可以给他希望。使他进不得,退不得,求不得,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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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是爱你的,山鲁佐德!” “自负和爱情,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颗心中。他自始自终都只爱自己。” “爱情也能创造奇迹。” “每当他凑近来,我总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