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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在借來的時間、借來的空間裏,偶然閃耀。愛玲説,她也是這個城市裏出現過的一點“偶然”。而我和她,偶然相會,擦出了友情的火花,並深受其啓蒙。如今我用書寫記下的,是那個我嚮往的年代,以及那一代人曾經造過的夢。這些大大小小的夢,又燃亮過許多人。假如將來有人偶然看到本書,我希望他能够得到一點亮光、一聲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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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读一个剧本的时候,我总是在寻找一条简洁、清晰和紧凑的故事线索。我希望人物带着一种强烈的戏剧性需求和强有力的个人观点穿越叙事的背景。我希望故事给我带来惊喜,而不是让人感到人为设计的痕迹和可以预见到以后的情节。我希望所有的场景和段落都是互相联系的,没有一点多余的行动和对话被放进来仅仅是为了保持故事向前走。 这就是我说的“读着舒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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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合(suture)是一种暗喻,指影片陈述的完结,与观众主体及影片陈述之间的关系符合一致。乌达尔在描述这个概念时,指出所有的影片场域都暗合着一个由观众的想象力所设定的“不在的场域”。影片场域中的物体也同样是不在的场域内的能指。每个影像都具有被视为“能指总和”的倾向,也就是意指作用的自主单位,甚至某些影像还拥有相对的语义自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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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今的二十世紀,命運就是歷史。對抗歷史的不可阻抗的約束,提升個人的重要性,皆是徒勞無益的,他們終將被歷史碾碎,人類的崇高特質就是交戰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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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學原則在於每個鏡頭必須具備獨立自主價值,且每個獨立自主的段落對整部電影可以發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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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先生,您觉得去月球对人类有什么好处吗?”主持人寻求我的意见。 “谁知道呢,应该没什么好处吧。只是帮国家做了个极好的宣传吧。美国能得到如此力度的宜传,算是很值了。归根结底,那只是一场宇宙表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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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觉的结论是,真正能够修行进去而忘掉山间美色的人,其实很少,因为大多数人都是看到了人间美景,而忘记了前来此处的目的是修行,人即使在深山里,也会变得热闹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聚居在山谷里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自身没有修行的决心,不管如山还是住在城里,其实都一样。从另一个角度说,佛法弘传要到人群中去传,这似乎比躲在深山里修行对佛法的贡献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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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上帝,(……)你在“我是我之所是”这个回答中显示了你神圣的名字。你即是那真是,你即是那全是。如果可能的话,这(我相信,这)就是我想知道的。主啊,请帮助我研究,我们的自然理性在什么程度上能够从是者,即你关于你所表述了的东西,达到一种关于真是——即你之所是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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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地说:从本质上总是更完美和更优越的东西就是这种意义上在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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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先正其心,而后诚其意。 妄念一生神即迁, 神迁六贼乱心田。 心田一乱身无主, 六道轮回在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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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哲人把人描绘成一架接受对外部物质的感知的机器;人就是对这类机械印象自动作出反应。这些乐观主义者认为,一旦这架机器能够精确运转,所有的错误、虚妄和偏见都会被消除,没有什么能阻止人类的幸福。孔多塞等人就是怀着这一信念瞻望未来的。德国诗歌和哲学则以灵魂的观念与之对抗,灵魂是神自发而新鲜的创作,它本身具有对绝对与无限的直觉和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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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在明末,士大夫的风气与东晋颇有类似之处,明人书札之临摹王书者尤众。只是更削薄而已。明清重科举,试卷的书法,千篇一律,只有临摹王书,尚能相当调和,减少其呆板与庸俗。此亦王书被崇奉为正统的原因。(p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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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我是那么的缺乏对于花园的好感,而且对于“名花”又是那么的没有欣赏的修养。照我的私见,花是开在田野里,开在山上,开在村落里,在井边,在篱边,或在门前的。又或者是开在寺院里,开在阔气人家的朱门粉墙里面也好。又或者是被采下来在深巷里叫卖。不然就看看小菜场相近的花摊,许多女人拣买了,放在小菜篮里提了回去,也是好的。独独花园我不喜欢……(p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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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六十四卦是六十四种事理,是对处其事理的六十四种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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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论”一词的梵语是“Sāṃkhya”。这一派的创始人叫迦毗罗(Kapila)。迦毗罗之后,此派又有几代传人,如阿修利(Āsuri)、般尸诃(Pañcaśika)等,最后传至此派在古代最重要的理论家自在黑(Īśvarakṛṣṇa,约4世纪)。现存数论派最早的系统经典是自在黑的《数论颂》(Sāṃkhya-kārik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