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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放进脑子里的那些东西,永远都会留在那里,他说。你放之前可能该考虑一下。 有些事也能忘记,对不对? 对。你忘记了想记住的,记住了想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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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谈话像流不尽的河水,点评紧接着逸闻趣事,哲学概要紧跟个人的述评。他们贬低桥梁公路工程局、烟草专卖局;贬低商业、戏剧;贬低海运管理局和整个人类,仿佛他俩都是历尽千辛的人。一位在听另一位说话时总能重新找到被自己遗忘的一些事情。尽管他俩已经超过了动辄激动的年龄,他们仍旧感受到一种全新的快乐,一种欢欣鼓舞,感受到初尝温情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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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四旬斋第三周的周四即狂欢日,他们就开始守候春天,而且每个清晨都要反复说:“一切都在成为过去!”然而春季却姗姗来迟,于是,为缓和自己的急迫心情,他们改口说:“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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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人怎么会为了走而跑呢?或者为了跑而走呢?没有其他解释能说明这双看不见的脚的古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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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聪明的人要把一颗石子藏在哪儿?」 高个的人低声答道:「在沙滩上。」 矮个的人点点头,沉默一下又说:「一个聪明人要把一片树叶藏在哪儿?」 另外一个人答道:「在树林里。」 又沉默了一阵之后,高个的人开始说:「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一个聪明人要藏一颗真的钻石,他要藏在许多假钻石里头。 矮个的人笑着说:「不,不,不提这事了,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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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离婚手续的时候,她父亲绕室徘徊,犹豫不决,几次拿起笔来要签字,长叹一声又把笔放回桌上。律师看他那个样子,就问她母亲是否要改变心意,她说:“我的心已经像一块木头!”她的父亲停了这话后,才终于在离婚书上签了字。她母亲后来谈起自己的婚姻往事,很憎恨张家,认为当初说媒的时候,都是为了门第,结果葬送了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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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那有半天抽芽的蔷薇花,花的种子还在土里呢。便是终于不出,世上也不会没有蔷薇花。 阿!我的兄弟。你没有记得我的错处 ,我能请你原谅么? 问我“于蚊虫跳蚤孰爱” 我想:虫的扑灯,有人说是慕光,有人说是趋炎,有人说是为性欲,都随便,我只愿他不要只是绕圈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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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极容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喜欢。 想做奴隶的时代;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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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牧场》不仅在张 承志那里很重要,放在整个文革后中国文学 的发展背景上看,亦有其特殊的价值。这是 当代作家第一次在长篇格式里以结构主义观 点叙述种种复杂的红卫兵———知青心理经 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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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蔚蓝/爱上了大地的碧/他们之间的微风叹了声唉。泰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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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恨不得剖开我的胸膛,把我爱放在我心头热血最暖处窝着,再不让你遭受些微风霜的侵暴,再不让你受些微尘埃的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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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说起冰心,我从前读她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相,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时常卖弄她的女性美,所以后来就没有兴致再读她的作品了,真是说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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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云志 1938年12月生,辽宁海城人。1964年毕业于辽宁大学哲学系,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曾任中国社科院学术委员会委员、近代史研究所副所长。长期从事中国近代政治史、思想史和文化史的研究,尤以思想史研究为主。著有《胡适研究论稿》、《胡适年谱》、《胡适新论》等书,并发表中国近代政治史、思想史、文化史的专题论文数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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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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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中杂志越少,越对社会乱象无从理解,也就越难于委曲求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