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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并非比较文学存在的理由,因为做任何事情都离不开比较,比较的普遍性本身就证明比较并不是比较的特点,也就不是作为一门人文学科得以建立的独特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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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事皆有本。明宣德时芳草斗鸡缸,即仿汉时春草鸡翘织刺以为之者。史游《急就篇》:「春草鸡翘凫翁濯」,颜师古注云:「春草,象其初生纤丽之状也;鸡翘,鸡尾之曲垂者。」言织刺为春草鸡翘之形。 一曰染衣色似之。盖汉儒施于绡素者,明则用之于磁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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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自述中,直接表达了一颗受到致命伤害的心的需要。因此您有意让人唾弃、扇耳光和侮辱。然而与此同时,在您的忏悔中,还有挑战和自傲的意味。您耽于声色和无所事事,就变得麻木了,不能去爱。而您对这种麻木不仁还自鸣得意。本来可耻的东西,您却引为自豪,这才是可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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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吗?仇恨。是的,他们憎恨自己的国家。假如他们的国家能够突然改革了,变得特别昌盛幸福,他们首先就会痛不欲生。他们就再也不能朝谁脸上吐痰了。可是现在,他们可以啐他们的国家,只想损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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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入作家无疑可能是平庸的作家,他甚至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平庸,但是就像人们不设想自己会大获成功就不会去写作一样,作家对于自己的作品的谦逊态度不应该导致他在构筑作品时不假定它理应取得最大的成功。他永远不应该对自己说:“好吧,我勉强会有三千名读者”;而是应该说:“假如人人都读我的书,又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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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三十页戈蒂耶的《心血来潮》,不知道有什么比这更愚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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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文精神”的呼吁者们最应当咀嚼这些话。社会道德和人文精神的衰落,从来都不是因为坏的市场,而是因为坏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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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十年代在某些人心目中讲考证就是玩资产阶级的一套,马克思主义者是不以讲考证为荣的,这自然是一种误解。但其恶果就是使这个时期成长的某些人在考证等基本功存在先天不足的缺陷,但愿他们能自觉地设法补救这些缺陷,再不要继续自我感觉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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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本书我在传薪见过一次,时在1956年初全行业公私合营前夕,是一只大书箱里装着的《通鉴纪事本末》,南宋宝祐刻大字本。此书书版明初尚在南京国子监,所以后印本还不太难得,同时广东路古玩商场里就有一部要价只50元。可这部是棉纸早印,洁净悦目,徐绍樵要价200元,实在不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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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猫是不能久在矮墙上高视阔步的了,我决定的想,于是又不由的一瞥那藏在书箱里的一瓶青酸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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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关外靠着城根的地面,本是一块官地;中间歪歪斜斜一条细路,是贪走便道的人,用鞋底造成的,但却成了自然的界限。路的左边,都埋着死刑和瘐毙的人,右边是穷人的丛家。两面都已埋到层层叠叠,宛然阔人家里祝寿时候的馒头。 精彩的场景氛围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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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来。闰土要香炉和烛台的时候,我还暗地里笑他,以为他总是崇拜偶像,什么时候都不忘却。现在我所谓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只是他的愿望切近,我的愿望茫远罢了 我在朦胧中,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我想: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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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鲁迅先生带着欣慰的口吻说:“是男的,怪不得这样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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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时候自己也想到,说:“其实我也无须多说了,我的三十年工作,和三十多本写作文字,足够说明一切了。”我们要看见活的先生吗?请从他的著作中去体认,去实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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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总以为文学者是用手和脑的,现在才知道有一些人,是用鼻子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