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环境教育,不仅只是通过大自然中的体验教授野外生活技巧,还传达自然界与人、人与人之间的关联性,启发学习者的自觉,使其重新认识生态生活,并以地球整体为考量,负责任地从事所有活动。
-
我认为只要是走过的路,所得到的经验最后都不会毫无价值,所有经验都会成为一个牢固的基础,并且不断累积。
-
伯爵很是幸福,有次他问妻子,在那可怕的三号她本来对任何缺德鬼都有所准备,而为什么对他却避之唯恐不及,就像逃避魔鬼一般?伯爵夫人一面投向他的怀抱,一面回答道:假如他第一次给她的印象不是一个天使的话,那么那时她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魔鬼。
-
伯爵很是幸福,有次他问妻子,在那可怕的三号她本来对任何缺德鬼都有所准备,而为什么对他却避之唯恐不及,就像逃避魔鬼一般?伯爵夫人一面投向他的怀抱,一面回答道:假如他第一次给她的印象不是一个天使的话,那么那时她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魔鬼。
-
他想到了诗歌,他对自己说诗歌有真假之分。假诗歌可以显得很有诗意,而真诗歌却未必。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
打猎是让比尔从不懒散的事,尤其是猎象。从我认识他那天起我就知道,他一到合法年龄,就给自己买好了年度猎象执照。尽管这点让我有些困扰,可那时我的眼里满是星星,自动忽略了过去。到了察沃,我发现自己很难认同他一面作为大象安全的监护人,一面却仍然对猎象乐此不疲。
-
如果不能保证让动物孤儿在有所依赖的成长生涯结束时过上有质量的生活,或者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在合适的时机无私地放它自由,那就不要养育它。
-
一個有志讀書的青年,他們的最要條件,便是盼望能走進像樣的大學,浩博的圖書館,完備的研究所。而論其學問之所成就,則只是一種近乎博士論文式的著作。我們並不說學術界不該如此,卻不能認為學術界只該如此。若我們放大眼光,為一般社會著想,便見學問並不是全是關門而做的事。有一種是專門博士之學,為少數人所專攻;另有一種則是普通的士大夫之學,為社會多數智識分子所應領解。
-
在幽谷里开放的寻常而朴素的花朵,如果被移植到和天空太接近的地方,移到有暴风雨和炎热阳光的地方,也许就要死亡。
-
他俩都入伍了,穿上军装,也看不出他们和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当然,他们一开口,还是会露出差异,但他们很少开口。他们做的最聪明的事就是被派到了海外,还在那儿娶了法国妻子。他们娶的也不是什么法国垃圾,而是好姑娘。姑娘们自然听不出他们如何谋杀了皇家英语,也不知道格林栎夫家的人是什么货色。
-
因为他们置身于历史领域之外,既没有人赞赏他们的价值,而他们自己也看不到那价值,如果杰克兄弟错了怎么办?如果历史不是实验室实验中的一种力量,而是一个赌徒,那些青年只是他得了负点的一张爱司牌,那又怎么办?如果历史不是以为通情达理的公民,而是一个满脑子狂妄诡计的疯子,而这些青年是他的下手,是他的法宝,是他用来为自己报仇的工具,那又怎么办?
-
那天他看到的月亮很纤细,就像被恶毒的养母不情愿地养大的孤儿。他一边更仔细地观看,以确保没有被羽毛般的云朵所骗,一边紧张地去拿他的锣。每次新月出来,他都如此。他现在已是位老人了,但孩提时代对新月的恐惧仍然萦绕心头。当然,在他成为乌鲁的大祭司以后,这种恐惧常常被身居高位的喜悦所制服。但恐惧并没有消失,只不过被喜悦压制住了。
-
智慧自苦难中来。回想起从前的灾难,痛苦会在梦寐中,一滴一滴滴在心上。甚至一个顽固的人也会从此小心谨慎。 [引自古希腊悲剧诗人埃斯库罗斯的《阿伽门农》中的进场歌。]
-
六十岁称为花甲,是因为若以干支纪年,六十年一个轮回周期,如是甲子开始,到了六十岁,便走完一个干支周期,第二年又是甲子,此时一般人头发都已花白,所以称为花甲。另说是出自唐代赵牧的诗句“手接六十花甲子,循环落落如弄珠。
-
但一百多年前,中国人一出生便算一岁,过了年就算两岁。为什么会这样计算?答案是中国人传统上将生命从受孕的那一刻算起。因为怀胎大约十个月,所以一出生便算一岁。所谓一岁,并非满一岁,而是第一岁,过了几个月过年了,便是第二岁,这和西洋人或现代中国人所谓的一岁、两岁意思不同。又,古人大都无法准确地知道是哪一天受孕的,因此不会有几个月几天大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