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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行的……那个破公司……一想到把自己宝贵的人生卖给那种一塌糊涂的公司,就恨不得放一把火烧了它……不过,上哪儿去都差不多……既然在里面干,就得想法当上股长、科长、部长……要是连这么点愿望都没有,人生就太惨了……于是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呀、溜须拍马呀……连那些根本就上不去的家伙也在尔虞我诈、互相拆台,变得跟口袋里的破棉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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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知此事要躬行”。有些事不做,有些苦难或欢喜不经历,你永远就像隔靴搔痒一样,达不到开悟。多数人没有顿悟的能力,需要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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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婚姻是个买卖,但是如果没有爱、没有喜欢、没有感情,这一定不是一个好买卖。 我认可简·奥斯汀的选择,哪怕孤寡,哪怕出家,也不要为了嫁人而嫁人,不要为了钱财、名利,为了所谓的安全感而嫁人。如果你那么做,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直到生命的尽头,总有一天是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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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何锤炼客观审视自己的能力呢?我认为只有先去搞懂自已究竟有多无知,去明白自己有很多东西都不了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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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一个人不管多么努力,都无法彻底抛弃所谓“希望得到他人接纳”的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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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自己的双脚去探寻, 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拥抱,从此构筑起彼此之间的联系,如此才能成为真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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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内)这些人吸引谁或排挤谁的主要决定因素,就是看其世界观或政治立场。在经济所,人们虽然并不公开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但每个人心中都有政治态度。我认为,政治认同感在匈牙利知识分子中的作用大于其在西方世界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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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宣南诗社的成立年代”一节中,已考订出林则徐绝无可能于道光十年(1830)和黄爵滋、龚自珍、魏源等人组织宣南诗社。而被目为发起禁烟运动的黄爵滋,和鼓动维新思潮的龚、魏,亦与宣南诗社毫无关系。在现存有关该社的记载中固找不出龚、魏、黄的名字,即他们三人的年谱及诗文集中,也找不出片语是有关此一诗社的。范文澜所谓林则徐领导他们三人参加宣南诗社的话,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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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忆前代书画鉴定家所设一妙喻,说一村姑见人嚼藕后,归而做钻孔萝卜。嘉德、保利先后拍卖之《霜柯竹石图》,一钻孔萝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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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老屋旁边的空地,亲戚几次想要起房子,也被她留了下来,“就这样搁着”。地皮透出一层青色,似乎只用于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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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人说话,你能感觉到一堵清晰可见的墙,能感受到哪些话语不能通过,不属于墙后的世界。一开始你还年轻有勇气,偏执,热情,你要求自己说下去,也要求他来听。时间久了,你就知道那些话,连说都不该说。那些语言所代表的事物,在他们耳朵里权重为零。墙那边是什么?从前我一直在摸索。现在我知道了,墙那边是空的,墙那边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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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了,就算未来世界传来一份答案,我也会绝望。我们需要的是模糊的真理,你害怕找不到工作,你希望未来给你的回应是‘你会找到’,而不是‘你在一家小企业朝九晚五,拿着微薄薪资’。你害怕将来被婚姻束缚,你希望未来的回应是‘不会’,而不是告诉你,你们吵了多少次架,砸碎了多少杯盘,‘五年过后终于有所好转’。我们愿意接受的只是一个模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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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的手臂从我背后绕过来,双手扣在我胸腹之间那块陷进去的地方。她说,我抱住了你,这是粒子;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但已经到你心里,这是波。一阵电流穿透我的身体,我用心感受了一下自行车的平衡,慢慢把双手从握把上移开,双手交合,挽住她的手臂,说,这回我明白了。 ---- 灯光是粒子,月光是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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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大。” “有点像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 “热带的气候总是这样幻变难测的。”“倒有点像你。” “也许你已习惯了热带的气候?” “我对雨季有特殊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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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想要怎样去生活? 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人生的充实感来源自何处? 我开始想要重新描绘自己的人生愿景,思考自己的人生理念,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