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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认为,明代的政治暴虐,非但培养了人的坚忍,而且培养了他们对残酷的欣赏态度,助成了他们端的道德主义,鼓励了他们以“酷”(包括自虐)为道德的自我完成一畸形政治下的病态激情。即如明代士人对于“薄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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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伯衡比较了元明当道的对于士,以为元之于诸生,“取之难,进之难,用之难者,无他,不贵之也。不贵之,以故困折之也”。明之于诸生则不然,“取之易,进之易,用之易者,无他,贵之也。贵之,以故假借之也”。苏氏不便明言的是,与其“假借之”,不如“困折之”:“夫困折之,则其求之也不全,而责之也不备。假借之,则其求之也必全,而责之也必备”(《苏平仲文集》,四部丛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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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元培班的导师,我盼望元培班的同学能以将来成为世界级的大师自勉,培养这样的胸襟,做这样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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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尚有一回忆,足证其本人与大慧相会者。朱子云:“如杲老说不可说,不可思之类。他说到那险处时,又却不说破,却又将那虚处说起来。如某所说克己,便是说外障;如他说,是说里障。他所以嫌某时,只缘是某捉着他紧处。别人不晓禅,便被他谩;某却晓得禅,所以被某看破了。” 此为黄义刚癸丑以后所闻。虽是数十年之后回忆,然两人相会,绝无可疑。问题是在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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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始终相信自己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你才会过上更好的生活。无论别人爱与不爱,无论是站在峰顶还是山谷,拥有一个稳定而有秩的内心世界,足以抵挡世间的一切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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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来,我一直对世俗的虚荣保持着警惕,视它为对一个诗人的伤害。我宁愿与语言独处,等待语言对我讲话,而不愿混迹于人世和这个所谓的文坛。我也不认为我是一个可以接受一切的人。我属于这个时代吗?当然属于,但作为一个诗人,恕我在这里直言,我更属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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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深邃无法被征服,它就像 一种阴道,反过来吞噬最为强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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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愛他就有別人不愛你 的種種fuckable 的種種unfuck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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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问我“把自己放逐到那么远的地方,真的是为了理想吗”,放逐,真的是放逐,我说台北和巴黎的意义是一样的,一样都是放逐,有家归不得的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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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只是睡觉、吃饭、洗澡、读书、写字,我一个人静静地在时间里自转,这样的世界也就甜蜜得可以酣睡,我需要绝对自转的动能性和时空权,这是属于我关掉电源和世界握手言和的停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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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情中,她的第一个家, 时间用一朵玫瑰的身体在散步, 玫瑰们,用光的身体。 在时间中,她的另一个家, 灰尘用风的双脚散步, 而风,用灰尘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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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对很多人来说,尤其是文化经营来说还是一个过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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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你看《罪与罚》吗?” 十年前我就看过四五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了。不过,我偶然(?)被他说的话所感动,就借了这本《罪与罚》,回了饭店。在电灯的照耀下,众多行人来来往往的大街仍然让我觉得不舒服,特别是碰到熟人更是让我受不了。我尽量挑街灯不亮的地方走,就像小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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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演说当然全是假话,不过,既然人人知道是假话,其结果和诚信也是一样的。把那些话一概都当作假话是你们才有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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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们的离去,告诉我们,人生无常,凡事不必太过执着,看开一点。如果连这一点也不懂,还那么斤斤计较,那么一朝死了,也不值得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