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生活就是这样不纯粹，丑陋和美好并存，卑劣和伟大共生。

—— 《危险关系》

何谓文学精神？在我看来，文学就是那条河：不同时段天气，呈现不同面貌；在这变化之下，却又隐含不变，使得时光更替，岁月流转，都不致于无序和幻灭。文学精神，就是这静止恒定之物。文学之为文学，不因其变化之形式，而在其不变之实质。

—— 《阳台上》

白石此類情詞有其本事，而題序時時亂以他辭，此見其孤往之懷有不見諒於人而宛轉不能自已者。以此意讀長亭怨慢、山陽浣溪沙諸作，隱旨躍然矣。

—— 《姜白石集编年笺校》

贪官 有农夫种茄不活，求计于老圃。老圃曰：“此不难，每茄树下埋钱一文即活。”问其何故，答曰：“有钱者生，无钱者死。”

—— 《果麦经典：笑林广记》

既不能让人求得真理，又不能让人对真理绝望。要使他进退维谷。谁以为已经得到，就要让他绝望。谁以为永世难求，可以给他希望。使他进不得，退不得，求不得，舍不得。

—— 《续天方夜谭》

“国王是爱你的，山鲁佐德！” “自负和爱情，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颗心中。他自始自终都只爱自己。” “爱情也能创造奇迹。” “每当他凑近来，我总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 《续天方夜谭》

市井的小民有着别样的命运，他们有时像电视剧中好人般高尚，有时像反派般恶毒，因为他们活在人间，而非电视剧。

—— 《金瓶梅笑传》

无可挽回的抉择。九岁开始潘妈妈两次转卖小潘，在她眼中亲情是可以卖的。她等待着武松饮尽残酒，断绝兄弟情义，最终逼得武松与她情断义绝。

—— 《金瓶梅笑传》

虽然我自以为这是一部立场公正纯学术的论著，但付印前少不免有一番踌躇，因为批评毕竟是批评，须要雅量始能接受。就在此时，读到了周先生的一番话： 错谬不当，诚望指正，——摆事实，讲道理，举反证，揭破绽，有益于大家共同勉励求进。 我相信周先生的话出自肺腑，至诚、真挚，因此毫不犹豫地付梓了。

—— 《周汝昌红楼梦考证失误》

希腊人是古代世界唯一执着于可见事物的民族，他们在现实世界寻找赏心悦目的事物，满足他们对美的渴望。

—— 《神话》

司马懿暗中策划诛灭曹爽时，曾布置其二子司马昭、司马望任洛阳典农中郎将，史言司马师“阴养死士三千，散在民间”，至发动政变，“一朝而集，众莫知所出”①。以情实度之，其来自屯田兵丁之可能性甚大，盖屯田民除耕种外，亦为准军事力量。

—— 《三国史》

又如与邓艾为“州里时辈”的州泰，被司马懿提拔得如此之快，以致被钟繇嘲笑为“乞儿乘小车，一何驶乎？”

—— 《三国史》

我的思念之情献给 我的弟弟路易斯——路易斯国王和 我的姐姐格洛里亚； 路易斯在二十岁的时候放弃了生命， 格洛里亚 在二十四岁的时候也认为 活着已经没有意义。 同样的思念还献给曼努埃尔·瓦拉达雷斯 是他在我六岁的时候 告诉我温柔的含义…… ——愿他们安息！

—— 《我亲爱的甜橙树（十周年版）》

“我终于相信文学和艺术一样，都是废话，没有什么值得赞叹的东西。‘赞叹’这个词让我发笑。碰巧一个人有兴趣，自娱，取悦于人，仅此而已。我既不尊重，也不赞叹。你可以说‘可惜’。我不在乎。”

—— 《不确定宣言：记忆地图》

如果某种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代代相传，几乎成为我们的共识，那么若要改变这种观念，就需要诚心不懈的努力；如果它是目前存在时间最久、最普遍、最无异议的观念之一，改变它就需要艰苦卓绝的奋斗。 然而，如果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之前的观念明显是一个谬误，贻害深远，新的观念无可置疑又事关重大，为此付出努力就是值得的。

—— 《男性建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