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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只腊肠犬 很长,也很短 很妙,又很荒唐 (还会腰酸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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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爱的五种语言: 甜言蜜语 赠送礼物 肢体接触 为爱付出 高质量陪伴 (我的眼里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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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埃及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声称在种族或者语言上对它拥有与生俱来的特权。尽管经过了数千年时光的侵蚀,又有罗马人、科普特人、穆斯林、帝国军人、语文学家、市政工程师、游客等持续不断的毁损和掠夺,但是它的“亘古不变”以及怀旧的力量使埃及死而复生。尽管经历了这些劫难,埃及仍然存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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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调色板的跨文化研究中,加拿大考古学家布鲁斯·特里杰指出,那个独具埃及特点的打击画面与意象研究中具有普遍性的各个方面之间取得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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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廷顿的三种理解方式 • 贵族式:单一的、特定历史运动的意识形态 • 自主式:自主普遍的观念体系,包括正义、秩序、平衡、中庸 • 情境式:确立已久的体制受到挑战,为既定秩序辩护的思想体系 “总之,保守主义是一种以其拒斥之目标来界定远比其自身之任何明确政纲界定要来得清楚的政治信条。……保守主义的真正敌人是激进主义而非自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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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此时真不能再捱,只得哼了一声,强勉坐起,握着小拳,在两只睡不醒的眼皮上,揉了几揉。但那眼珠子仍觉得酸溜溜,涩沽沽,十分难过,又打了两个呵欠,才把床沿上放的衣服抓起来披起,心里便想,几时哪天永不明亮,岂不好长长的睡一个饱觉,不然便把那学堂里的老师一齐死尽,也免得天才见亮就闹着人去上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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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离开时,希望就像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结束了。三个字。然后再像个卖力的值日生,拿板擦很用力很用力地擦掉,到完全看不出痕迹。 可是真实的情况却像是,用留得太长的食指指甲,很用力很用力地在黑板上写着:结束了。三个字。还来不及从那难堪的感觉脱逃,到“了”最后那一勾,指甲断了,断了半截。她紧紧地握住指头,痛了好久,痛到牙齿都软了。后来还痛了好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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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迷雾中前进的。但当他回过头来评判往昔之人时,他在他们的道路上看不到一丝迷雾。 谁更盲目?是写了歌颂列宁的诗歌却不知列宁主义走向何处的马雅可夫斯基?还是我们这些倒退几十年去评判他却没有看到迷雾包围着他的人? 马雅可夫斯基的盲目是人类永恒生存状态的一部分。 不看到马雅可夫斯基前进道路上的迷雾,就是忘记了人是什么,忘记了我们自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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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需要的不是自由,而是出路,左边或右边,随便哪个方向都行。我别无他求,哪怕这出路只是假想出来自我安慰,我的要求极低,所以不会再有更大的失望。向前,向前!只要不是只抬着胳膊贴在一块木箱板上一动不动 今天我很清楚地明白了,没有内心极大的平静我永远都別想出去。我能有今天确实要归功于我在船上时头几天的镇静,而我镇静的功劳应当属于船上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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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情舒畅,唱着歌挤成一团。一个人把自己的声音混入别人的歌声中,他就仿佛被一个鱼钩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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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感慨,则纯属于个人。你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幅度和弹性,事实证明自己的反应如同帕伐洛夫之犬。你永远会被同一种书的描述所吸引,永远会被同一种主题或声调所吸引,你会被同一个人所吸引,不管是四十年前或四十年后。也就是说,你比自己想象中更简单、更同一、更狭小。(我有一位从前的上司,结了三次婚,在我看来,三位老婆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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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做什么,某种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如何选择可自行支配的技能。下面是一些例子,这些技能也许对计划做出重大改变的人有用,无论是改掉坏习惯、戒掉成瘾、恋爱或分手、减重、开始锻炼、换工作或居住环境、变换生活方式,还是实现其他任何提高生活质量的目标。看这个表时,您可以对照检查自己在这些方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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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面向我。“我只是想要快乐,”她抽泣着,“和正常。” 我想将她拉到我身边,轻轻摇着她,直到她不哭了。我想向她保证一切都会变好的,但我不敢。我无法让一切都好起来,至少无法以她想要的方式让一切好起来。 “谁规定的正常呢,欧拉?死了几千年的人?那些认为奴隶制很合理,把女人当作财产一样对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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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总是孤独的,你得有什么作为依靠,但一定不是他人,是你醒来就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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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好坏,得放在长的时间里去看,现在坏的结局,未来要鞠躬感激它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