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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问我:“作家是不是都不太正常?” “怎么说呢,”我说,“应该是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不正常。” “你为什么一直都正常?”我弟媳问我。 “我哥算不上是作家。”我弟弟在旁边说。 “小声点。”我弟媳低声对他说。 我说:“不用小声,我听到了,我确实还不是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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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求你,他甚至会下跪,他还会打自己的耳光,你都不要心软,他会一次次地发誓,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有什么两样,你不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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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不听,竟抵招远。问之居人,果有邬镇。寻至其处,息肩逆旅,问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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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孙女真的嫁了?” ——“嫁——了,去了开封府。” ——“他娘的,十二岁就开了封,也忒早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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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恪先生论述之超越旧时史书,即在能寻找其中规律性的东西。这里提出宇文泰的“关中本位政策”和关陇集团,确实有助于对北朝后期历史的理解。不足之处是不曾明确这个集团在当时是先进还是落后,因此需要在这里加以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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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武乙无道,为偶人,谓之天神。与之博,令人为行。天神不胜,乃僇辱之。为革囊,盛血,卬而射之,命曰“射天”。武乙猎于河渭之间,暴雷,武乙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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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did not matter, it did not matter. Destroy and forget! But a butterfly in the Park, an orchid in a shop window, would revive everything with a dazzling inward shock of desp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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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884年9月以来,凡有多少次对我不忠呢? 六百一十三次,凡答道。其中至少有两百个妓女,她们只是爱抚我。我对你是绝对保持忠贞的,因为这些仅仅是“伪操作”(那些冰凉的手假意、无聊地抚摩我,而我早已忘了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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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呼丈夫的名字,不是孟加拉邦的妻子们做的事情。恰如印度电影里的吻或爱抚一样,丈夫的名字是很私密的东西,因此不能说出来,须巧妙地用别的什么掩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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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西玛突然有股冲动,遏止不住地把脚穿进了那双鞋。鞋的主人留下的湿湿的汗,与她的混合了起来,她的心开始狂跳;她还从没有如此近地接触到一个男人。皮革已起了褶,沉沉的,尚留有他的余温。她注意到左边那只鞋交错的系带少穿了一个眼,他的这点疏忽使她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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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用说,就变成这样了。向彼此坦白曾做过的、多少有些令对方失望、伤害对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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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都会有崩溃的时候,就像那些站在柱子上的木头雕的小鸟一样——当我们再也不能忍受了的时候,我们就会咚的一声,倒头栽进酒精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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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十九岁的时候用五个手指就可以数完自己深爱的人的话,等到四十岁的时候再看,会发现还是连十个手指都用不到。我们爱过的人既然如此屈指可数,当然个个都是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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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说回来,死亡也总会把你的脸变得挺陌生的。他们的棺材盒,是很便宜的木头做成的,这一点不假,但还不是问题的关键。你抬起这些盒子,随便哪个,里面的尸体就会让底板弯曲下沉很多。锯木厂把木头锯得太薄了,只是薄薄的一片,而不是一块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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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种子都是一点点的亮光,假如我们能够透视大地,看起来就会像是万点的繁星。在冬天里,大地看起来就会像是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