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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而下之者則刻意羅織綫索,謂其反毛反黨反馬列。論晚清而反黨反毛,如此學術文章果然證明了“厲害了,我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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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再問晚清或五四“是否”是現代的開端,而要問“何以”某一時間點、某一種論述將晚清或五四視爲現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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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真实存在是真正爱知者的天性;他不会停留在意见所能达到的多样的个别事物上的,他会继续追求,爱的锋芒不会变钝,爱的热情不会降低,直至他心灵中的那个能把握真实的,即与真实相亲近的部分接触到了每一事物真正的实体,并且通过心灵的这个部分与事物真实的接近,交合,生出了理性和真理,他才有了真知,才真实地活着成长着;到那时,也只有到那时,他才停止自己艰苦的追求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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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军……找到了一座死城。土耳其政府已经不能发挥效力。这里供电系统失常,城内时明时暗。电车不走了,废弃的车厢胡乱地停在车轨上。没有铁路设施,没有道路清扫,警察大多成了强盗,靠敲诈市民为生。人的尸体横在街角、弃于路边;死马到处都是,没人清理。排水系统没了,饮用水很不安全。所有这些都只是市政当局停止运作并弃城而逃三周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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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统印度时期的诗人鲁德亚德·吉卜林只用四句诗就描绘出了山地人对那些英国斥巨资培训的军官们来说,具有何等致命的威胁: 边防戍所的混战, 在黑暗泥泞中征行, 两千英镑的训练, 陨于十卢比的火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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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兰利的其他人一样,蒙克从来不把反对莫斯科政体的人与美国的叛徒相提并论。后者是背叛了整个美国民族以及他们通过民主方式选举的政府。他一旦被捕,将受到人道主义的待遇,经过公平的审判,可以找最好的律师。 苏联人要反对的是一个已征服了90%的国民、仅代表不到十分之一人的利益的野蛮专制政府。一旦被捕,将遭受毒打,不经审判就会被枪毙,或者送进集中营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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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否认上帝有能力和智慧去决定痛苦的开端,那么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他能使这痛苦终结呢? 我们都是罪人,毁灭也是罪有应得。在这如雾般短暂的一生中,我们活着的每一刻都是不配得的恩典。我们的盼望只有一个:借着耶稣基督的宝血,我们的过犯得以赦免,得称为义,并且上帝会用他战无不胜的全能恩典保守我们,使我们得产业,如若我们轻看了上帝的主权,就会失去这个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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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对工作唯一需要运用判断力的时候,就是当作者和校对员的意见不一致,而编辑又没有明确表示倾向哪一种修改,或者作者或核查员添加了内容,还没有经编辑们审阅,所以必须按照体例进行调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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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都认为:世间万物,不论是树木还是繁星,和人内心是相通的。不论是微观还是宏观世界,人的本性和地球的生物以及整个宇宙都是相互交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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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道啊,它从四面八方把你压得紧紧的,要把我们压成齑粉,将我们弄得粉身碎骨,仿佛要用我们的鲜血浇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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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感到自己的肉体破裂时,她觉得自己消失在虚空中。她那肉体像地垄一般被一枚钉子划开,这枚钉子先是炽热的,继而是温暖的,后来又是甜丝丝的。它重重地刺着她那柔软的肉体,越钉越深,越来越深,一直钉得她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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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前不久,读了最后一张《真理报》,他放下报纸,说:“请谢瓦尔德纳泽5点钟到我这里来一趟。”显然,他为某个国际问题感到不安。他又扮演起前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外交部长和国家对外政策领导人的角色了。人们以为,他到5点钟就会把这件事忘掉了,但他穿好了西服,打上了领带。于是人们对他说,谢瓦尔德纳泽同志很忙,不能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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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伐尔在莫斯科访问了3天,受到斯大林热情的接待……斯大林和莫洛托夫当然首先想弄清楚法国军队在西线的人数将有多少,将有多少个师,服役期限多长。这类性质的问题谈完后,赖伐尔问道:‘您能不能采取点什么行动鼓励一下俄罗斯的教会和天主教徒?这对我同教皇打交道是大有帮助的,’‘噢!’斯大林惊叹道,‘教皇!他有多少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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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看得惯现在那种只知道此时此刻的人。把此时此刻当作存在是虚幻的感觉。我们的一举一动中本身就累积着从宇宙原始时起一直进化到现在的整个历史而且这一举一动又就在决定我们无穷继起者的运命。在此时此刻,片断地、抽象地、虚假地来估计生活,这生活也必然是单薄,卑劣,至少也是空虚的一一此时此刻既不能留,纵情也好,狂欢也好,刹那已逝,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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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很穷——他们一直穷,而且将永远穷。在可怕的贫穷底下,有一团火焰,通常很小,几乎看不见。但是它在那里,如果有人胆敢朝它吹口气,它就会蔓延成一场大火。 (p.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