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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中就有这许许多都的偶然和缘分,我们只能由衷地感谢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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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几乎是完全世俗化的,缺乏宗教气息。虽说那里有几座神社和东京唯一的孔庙,但没有佛寺。幕府将军不喜欢佛教的氛围,也不愿意亲近寺院主持的丧葬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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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所谓不理智的年代,就是伽利略低头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王小波,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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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所蕴蓄的怨愤已经够多了,自然是受强者的蹂躏所致的。但他们却不很向强者反抗,而反在弱者身上发泄,兵和匪不相争,无枪的百姓却并受兵匪之苦,就是最近便的证据。——鲁迅,19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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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每年在车轮上的平均耗时达到9个昼夜,或27个八小时工作日。如果通勤方式就是开车,这段时间便会毫无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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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正好是月末,我坐在大世界悬空的锥体咖啡店里。落地玻璃窗外,西藏路、九江路上,一些人身上涂着油彩,一些人衣饰是复古式披麻戴孝。他们眼光笔直,漫步穿过街上稀疏和密集的人群。这些做白日梦的似乎与患夜游症的人轮流值班,占据了这个城市不多的绿地和长椅。(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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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you do to children matters. And they might never for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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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atter how hard we try to ignore it, the mind always knows truth and wants cla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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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最大的不同是,日本的瀑布立着对自杀者的劝告。 A:最多的是“请再思考一次,您父母会何等悲伤”。 A:其次是“您这样会麻烦所有人”。 这两种说法,对日本人而言是最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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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与爱。那就是布鲁斯,就在那。布鲁斯拍打着你的背搂你在怀里。这很难用言语解释,但是只要你听到了在演奏什么,你意识到的就是你一直感受到的。 布鲁斯是你对某物的哭喊,确切地说是哀号。而且它关乎你的回忆。那就是为什么布鲁斯是如此美妙的人生音轨。它涵盖了各种极端的经历,不夸大也不自怜,它承诺更好的时光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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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是伟大的传道者,她将会解释事物的内在本质。她决心要触动你,规劝、吸引、解释,不管用什么方式。布鲁斯乐手们用乐器做的是同一件事,哭泣或呻吟,呼喊或低语—提供你所需要的任何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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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艾灵顿公爵,有一次小号手Clark Terry评价他说:“他希望人生和音乐永远处于生成的状态。他甚至不愿意为一首曲子写下确定的结尾。他常常要我们给区和终曲提些建议,但在他选择了其中一种之后,他就会不停的加以取笑。他总喜欢让一首曲子的结尾听上去像是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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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对《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极为倾倒,他曾经写下这样的评论:“对于那些病得还不够重,还不能享受这种地狱中的欢乐的人来讲,人世间是多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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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没有真理的,只存有规律,而且是一小部分的规律。真理这个词有太多褒义。其实,它的实质不过是对某种由人赋予意义的存在陈述。这种陈述是一种手段,用来满足人以及人类自身的需要。它极可能与存在本身毫无关系。在事物的后面,在那更遥远处,或许连荒谬都不复存在,只有那永恒的虚无静静地浮在那里,注视着人类,注视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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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着上帝此时此刻也是这样,他在看他自己的电影,也就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