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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在生界与冥界之间,这里与那里,也许就是这么一条街之隔。生者在这边大喊:大师!逝者在那边挥挥手:再见,朋友,再见。在巴黎,死亡是某个透明的存在,让我穿透它观看世界:它无处不在,可是一点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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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记忆已无法寻回,哪个地方的细节,因为一切都已改变,景物剧烈的运动,使记忆常深埋深邃的虚无中,都有时候在某个陌生的地方,会感觉一阵熟悉,一种光、一种颜色。 尝试凝固某种颜色,使它不再只是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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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页: 我不认为还会有哪一个作家,能像维昂那样隐秘地感动我。——科塔萨尔 192: 小说最初的书名是《我将去你们坟上跳舞》,是维昂的第一任妻子米雪儿建议他改成“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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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毕有一点没说,他是决心要跟他从前的世界了断了,他还年轻,天涯海角,他要一个干干净净的开始。 …… 我想,毕妈妈的一生是只有毕伯伯的。其实,这世上的哪一桩情感不是千疮百孔?她是太要求全故而宁可玉碎。果真那是毕妈妈唯一能做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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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毕侧侧头有些惊诧的:“啊,是吗?”又说起……他也诧异好笑,仍说:“啊,是吗?” 于是我写下小毕的故事。 一九八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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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战争之所以被美化,一方面也是因为明知它丑陋但战争实属必要,所以不得不美化它。若问我如今战争已非必要应该没有遭到美化之虞?那我必须说:即使不再需要蜡烛我们仍旧喜欢享用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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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看来,结婚,建立一个家庭,生儿育女,在这动荡不安的世界上供养他们,甚至还领他们走一段路,这是一个人所能达到的极限了......看来,许多人轻而易举便做到了这一点,这并不证明这件事容易办到,因为,实际上并不是许多人都做到了这一点,这是其一;其二,这些为数不多的人多半不是“做”了这件事,他们只不过是“遭遇了这件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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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这桩事是我所不可企及的,因为那正是您所特有的领域。有时我想象一张展开的世界地图,您伸直四肢横卧在上面。我觉得仿佛只有在您覆盖不到的地方,或者在您达不到的地方,我才有考虑自己生存的余地。根据我想象中的您那庞大的身躯,这样的地方并不多,仅有的那些地方也并不令人感到多少欣慰,而婚姻尤其不在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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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无论如何保存了对我们来说珍贵的和极端重要的东西,这就是我们的人格和我们的个性。有些人甚至会把它说成是人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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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清楚地断定,她不必担心会再次受到伤害,然而那人的逃离给她带来的焦虑跟攻击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同,想来对此也没有任何的解释,既然她在此之前所采取的所有行动和所抱的意图都适得其反,那么现在自己的突然获救,到底应该归功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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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潞州狂人折腰于市,谓人曰:‘雄七千人至矣!’刘从谏捕而诛之 ... 武宗亦以狂人之言,诏雄以七千人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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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王宰屯兵不进,德裕建议将刘沔由滑州调至河阳,以军二千驻万善,在王宰军之后,激使王宰攻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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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发现政治不可理喻。与理念大致相同的人针砭时事无异打手枪,图的不过一时之爽,毫无长进的能量;反过来说,和意见分歧者大小声不但伤神且浪费生命。与其和意识形态南辕北辙的人士争辩得脸红脖子粗,还不如各拿一把西瓜刀厮杀互砍一顿来得干脆。如上结论是否具普遍性,可否适用其他国家,我不得而知,至少在非黑即白的台湾,情况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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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旦把实情曝光在媒体之下,八卦式的胡扯势必淹没理性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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