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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本身就是完美的,并不需要将它置身于某种关于自然的辩证法中!对于其他东西来说也是如此。在每一个细节中,世界就是完美的。这正是我谈论摄影时所说过的:从理性的角度和整体的视野来看,世界是令人失望的;然而在其独异瞬间捕捉到的细节则是完美的———它们并不处在寻找其自身完美形式的过程中,因为它们已经是完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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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叔就是何晏,东汉大将军何进的孙子,后来成为北魏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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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新闻:高文麒每天在自己的面馆里为流浪者预留十份免费午餐。代价不大,但这份为弱势群体着想的情怀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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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与好奇,这两种动物习性相近,在我们身上挑拣同样的洞穴营造它们的巢穴:上腹、鼻腔与骨髓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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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时我更多地看见卡夫卡和他的人物,孤寂、惶恐、胆战心惊;三十岁之后我不仅看见伟大的作者和他的人物,更看见了他们面前咫尺之遥的黑魆魆的世界,庞大、高耸,连绵不绝,这个世界只需要沉默就可以让你喘不过来气,它黑暗、冷漠地压迫你,直到你承认了自己之小,直到你退守到消瘦的躯壳里,退守到在内心掘出的地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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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往往不能如人心愿--你得到一些东西,也许就会失去另外一些东西。 可是想来想去,不管多么痛苦,该失去的也只能失去。人总不能为了得到某种感情上的满足就背叛生活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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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儿来?”他问。 “水牛城。” “看到彗星了吗?”他问。 “没有,你呢?”。 “也没有,”他说,“有时我想根本就没有彗星,可能是妖言惑众。” “如果尼克松说有彗星,那我们就可以确定其实没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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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勒律治,”彼得说,“你知道吧——柯勒律治那个诗人?他呢,他说我们并不是,比如说,先梦到狼再觉得害怕。他说我们是先觉得害怕,所以才会梦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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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在她的体内四处冲撞,如同晨光中嗡嗡作响的闹钟,启动了一天中所有无法被阻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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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她总算觉得什么希望都不会再有了,也受够了寒酸的折扣品牌,心里只剩下一条指令: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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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群星,然而实际上你看到的是星星之间无尽的虚无,你看到了虚无是事物得以存在的必要条件,看到了每一个实体是多么贪婪地寻求自己的空间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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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他们当初加入情报部门的缘由:暗自怀疑整个该死的世界都充斥着敌意。你唯一能信任的就是那些同你一起工作的人;而你也无法相信他们,因为没有比另一名间谍更虚假的朋友了。他们会从背后桶你刀子,会突然对你釜底抽薪,或者干脆死掉。总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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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在大多数时间里,是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的东西,只是在沉默中穿透心灵。语言不仅让对话沟通成为可能,还能感受到它们渗透到彼此内心最深处的样子,我相信这是本身只有很小质量的语言,在黑暗中与另一个人的语言碰撞而发出光芒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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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不过是一种外观。人的生活中,再昏暗的场所也由光构成。光明与黑暗不是表里两面。黑暗是光明的变奏。宇宙的开端不是黑暗,而是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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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妈妈。没什么理由,就像这个世界很恶心一样,觉得妈妈也很恶心,就像我厌恶自己一样厌恶妈妈。厌倦妈妈做的食物,妈妈总是仔细擦拭满是斑驳痕迹的饭桌,她的背影让我厌恶,我不喜欢她那老式的盘髻白发,像是受罚的人一样微驼的步伐让我郁闷。厌恶的心情越发高涨,后来连呼吸都不顺畅,如同火球一样的东西无休止地从胸口沸腾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