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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所谓文学最上乘作品,不在作品中创造了人物和个性,乃是由作者本人的人物和个性而创造出他的文学作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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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希望让人看清楚自己原本所处的不过只是个蚂蚁窝,从而能够生出心胸与志趣,离开蚂蚁窝,开放地体认蚂蚁窝以外的世界。老子却是整理了蚂蚁窝以外广大世界的道理,放回来教你如何处理蚂蚁窝,在这个蚂蚁窝里变得更强、更好。庄子要带人遨游其外,老子则要教人应付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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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不谈如何应付人世,不教人如何处理人世,而是示范用什么方式将人世放到对的位子上,看出其相对的渺小与无妄。庄子要我们打开眼睛,真正看到、衷心相信:人世并不值得我们投注那么大的心力,更不必说耗用全部时间去关切、去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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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在本质上奠基于一种乐观的理想,期望每个人可以经由知识而自觉地从根本上去转化人性的偏失,成为宽容忍让的自我;但是,是非、善恶、爱憎、宽忌等等行为上的抉择仍旧因为人性而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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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欧的古典主义绘画中,边框是假设的另一个完整世界的基本边 界线,在这条边界线之内是一个独立完整的小宇宙,与此相比,日本绘画上的边框所具有的这种边界线制约力要弱得多。虽然实际上也确实存在边框的物理性制约,但这里的边框常常暗示着边框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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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在西欧,至少在近代浪漫派的美学出现之前,“美”还和数学、几何学、力学等合理的东西相关联。希腊人试图要以数学的比例关系来作为人体的美的基本原则。文艺复兴时期的人们还反复尝试要把美还原到几何学原理上去。“美”是什么?日本人不认为它属于那种被如此对象化的东西,无论怎样,它都应该是存在于能感受它的人的心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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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治游,上海的堂子分三等,长三,么二,最低级的是花烟间。二十岁的杜月笙,不敢上长三书寓,也逛不起么二堂子,他只有在那些拉客野鸡,肉身布施的花烟间里流连徘徊。取其价廉,而且便捷,这和他后来在上海花国领袖面前一掷万金,了无吝色,而每当走马章台,叫花子密密层层排队等着施舍的盛况,岂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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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y, chemists have to provide names for approximately 6 million substa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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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ording to Auguste Comte, the method of rational nomenclature is the contribution of chemistry to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positivistic or scientific meth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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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说:“我对心理学感兴趣其实是为了走进哲学,为了看懂这个世界,我试着去研究为何人们,尤其是我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看待世界。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关心上帝是否存在这样的问题,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人们会相信上帝的存在。我也不关心在冲突中谁是谁非,我只想了解愤怒的情绪是如何出现的。这正是心理学家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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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类则被抛进语言,没有声音或圣言来保障他们有可能逃离意义命题的无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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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是由它的研究方法来定义的,而它的研究对象则是由那些研究方法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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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许多人不理解的事实是,数学的目的是让事情简单化。 事实上,正因为数学很难,数学才能让数学变得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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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钻研一个一个具体的概念,具体的收获是学会了某些概念,更重要的是培养出了抽象的“会学”的能力,使自己逐步开窍。从“学会”一个一个概念到“会学”其他知识,是一个积少成多的过程,是一个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培养抽象的“会学”能力,比学会一些具体的概念更重要。 学习贵在开窍,只有开窍以后才能够触类旁通,才能够更好地接受新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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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米德有一个怪癖,与另一个大数学家魏尔斯特拉斯相似。据魏尔斯特拉斯的姐姐说,当她弟弟是一个年轻的中学教师时,要是在他的视线之内有一平方英尺干净的贴墙纸或一个干净的袖头,就不能放心地把一只铅笔交给他。阿基米德打破了这个记录。在他那个时候,一片铺满了沙的地板,或满是尘土的坚硬而光滑的地面,就是一种普通的“黑板”。 阿基米德是一只孤独的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