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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儒家为例,传统中国的“大学”建立在对德的自觉体认之上,天道统摄人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大学·明明德篇》)。而西方的“大学”则以哲学为主,亚里士多德以神学为第一哲学,后来的基督教神学基本认同了这一看法,把“文史哲”的方法转换为以圣经文本为主,继而遍寻史料史实,再以系统神学或神哲学为至真。 ——圣经图书馆主编 杨克勤 梁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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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夏季,在中國師爺蔣孝碗的周旋下,王道士為斯坦因打開了藏經洞:事情過去一百多年了,當年在敦煌藏經洞隱身千年的絹本、紙本繪畫,現在靜靜地躺在大英博物館的庫房裡。不幸與幸,實難說清。不幸的是,這些本應屬於中國的珍寶,卻躺在異國的土地上;幸的是.這些珍寶若留在中國,也許很難躲過戰亂、貪腐、愚昧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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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勒日巴尊者在成就之前,曾经有位上师传授他大圆满法。上师告诉他,这是一生修行就可以成佛的法门,甚至是今天修行,明天早上就可以成佛的大法。他心想:“自己以前练习黑咒,必须下苦功才能奏效,没想到成佛法门比杀人法术还容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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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人说,酥油可以软化坚硬的皮革,却无法软化装酥油的皮壳。牛皮有点硬,但只要用一点酥油,就可以软化,用来制作衣服、鞋子等等物品。可是包裹酥油的牛皮袋,因为吸入过多的酥油,时间久了会变得更硬,这时就算放到酥油里煮,也无法让它软化了。学佛也是一样,刚开始时,佛法有非常正面的影响,时间一久,反而变成傲慢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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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等的只包含一些本身就很清楚的见解,不用深思就能得到它们。 第二等的包括各种感官经验使我们知道的一切。 第三等的是别人的谈话教给我们的。 第四等的,就是读书,并不是读所有的书,而是专指读那些能给我们教益的人写的书,因为这就是我们与作者进行的一种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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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工作会议东北组的发言* ———————— *本书收入的是彭真发言的节录。彭真一九六六年五月“文化大革命”开始时被错误地“打倒”,一九七九年初恢复工作,任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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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的时候当官特别看重人长得帅不帅,黑黝黝的皮肤肯定不招人待见,特别是丞相这样的位子,不说长得伟岸,好歹也该是仪表堂堂,不然有损政府形象。所以估摸着申屠嘉这家伙是有什么美白保养秘诀,不然他这辈子也就是能凭个老兵的身份混个将军的位子当当,可惜他没有留下一本像《申氏养颜书》之类的著作让后世的爱美之人习得一二秘籍,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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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历史学家陈直则依据西安汉城遗址出土的《愙斋尺牍》中“许负穿带印”的正面是“许负”,背面是“许女”而认为许负是一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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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舆论对人治一方面是抽象的反对(如学理上的批评),另一方面是具体的宣扬,这种悖反现象本身就说明对于人治现象我们还缺少一个客观的研究和评价,同时也表明不少人对于人治的认识是相当模糊的,以致形成言行不一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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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治在中国政府过程中是广泛存在的,而且在政策执行中往往也能够收到一定效果。但价值取向上,无论权力精英还是公共舆论都言必称法治。这种情绪化的褒扬法治贬抑人治的氛围使得中国的政府过程发生一定程度的扭曲。 很多具体问题上,大众传媒却又有意无意地为一些人治的执行方式唱赞歌,因为一些传媒也能够看到人治带来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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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一旦表达出来,就需要被集聚,即整合或纳入一个更广泛的、能够赢得大多数人的议程中,这些大多数人有着不同的、理想的、相互竞争的目标。实现这一集聚功能的机构或组织可以是全国或地方层面的公会、政党或政党联盟,或者是一些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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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日益增长的战争规模以及欧洲国家体系通过商业的、军事的和外交的交往形成的交织,最终把发动战争的优势给了那些能够把常规军队投入战场的国家;能够利用大量农村人口、资本家和相对商业化经济相结合的国家胜出(won out)。他们制定战争规范,它们的国家形式在欧洲也成了主流的形式。最终欧洲国家都集中到这种形式:民族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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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非民主的政治理论中,国家或统治者都被赋予了不受制约的权力,为的是在共同体中获得秩序和统一。但是,诱发并为这一政策提供依据的悲观主义并非首尾一贯;因为它没有被用到统治者身上,而这是不应该的。如果人倾向于以非正义的手段对待他人(his fellows),那么,拥有权力则使得其恶意得到强化。在此意义上说,不负责任的、不受制约的权力,是非正义的最大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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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否定了以“中学”比附“西学”的做法,认为这种做法,“不过以其暗合于我孔子而从之耳,是所爱者仍在孔子,非在真理也”。梁启超甚至大开骂口说:“吾最恶乎舞文贱儒,动以西学缘附中学者,以其名为开新,实则保守,煽思想界之奴性而滋益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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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章太炎看来,总的来说,农民道德最高,是革命最为可靠的力量,他们视死如归、甘之若饴。就道德与知识的关系来看,“知识愈进,权位愈申,则离于道德也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