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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知识中,德国伦理学家的著作给了我莫大的喜悦。这并非因为我对他们疯狂的雄辩盲目崇拜,而是因为我能凭着严谨的思维习惯,不费力气就能识破他们的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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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罗霞没有被这种隐蔽的温存所感动,她爱的是远方的那个人,她那可怜的肉体已经紧紧关闭起来,失去了感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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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情感、特殊的偏见、自我欺骗以及我们其他已经明确知道的认知缺陷,构成一个力场,我们的原则在其中扭曲变形,这一点他们无法理解。他们不理解我们,因为我们不理解自己。他们的学习程序无法处理我们。如果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大脑,那我们怎么能设计他们的大脑,还指望他们与我们一起能够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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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各种宗教和伟大作品,都明白无误地表明我们知道怎么做好人。我们将理想写入诗歌、散文和歌曲,我们的确知道该怎么做。问题是实践,持续的、大家都参与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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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于爱情的所有谎言中,最大的谎言就是它使你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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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斗争将会带给我们一种崭新的生活和一个崭新的时代,但对于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它就像一个梦,或者更确切地说,像一把开启梦想大门的钥匙——梦想啊,那是唯一值得我们为之奋斗的东西。尽管那时我们已经依稀知道梦想往往会变成梦魇,但我们也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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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都是個案,都是偶然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甚至是反時代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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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历史不过是同样的情感、同样的愉悦穿越时间,透过诸多身体重复的历史,把你赶走后,我妈也尝到了同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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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因为你爸曾经暴力,你像强迫症一样反复说你绝不会使用暴力,绝不会打任何一个孩子,你对我们说:今生今世,我绝不会对我的哪个孩子出手。暴力并不只催生暴力。我一直重复这句话,念念不忘,即暴力是暴力之源,我错了。暴力救我们于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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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历史不过是同样的情感、同样的愉悦穿越时间,透过诸多身体重复的历史,把你赶走后,我妈也尝到了同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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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因为你爸曾经暴力,你像强迫症一样反复说你绝不会使用暴力,绝不会打任何一个孩子,你对我们说:今生今世,我绝不会对我的哪个孩子出手。暴力并不只催生暴力。我一直重复这句话,念念不忘,即暴力是暴力之源,我错了。暴力救我们于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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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是我最核心的自我认同:我对 自己最忠实的描述,就是“我是个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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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粗略概括上述趋势,就会发现当代青年的心态正处于“从对抗社会到疏远社会”的转变中。说起过去的年轻人,从全共斗运动青年,到不良少年,他们种种扰乱公众生活秩序的行为倾向于对抗社会,不惜诉诸暴力和犯罪。然而,全共斗学生运动退潮了,随着《道路交通法》的修正,街籍型不良少年的潮车文化受撞,其后,年轻人迅速现出了非社会化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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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中搬出去,哪怕只是短暂地搬到自己的工作室,也意味着新的生活——自由、独立和新的秩序。同时也意味着麻烦和各种搬家行李。但最重要的是,它意味着对自己负责。单单是这个决定本身,就对托芙整个存在方式产生了巨大影响。她记录道:“之后,当我最终决定离开家,一切都变了……新的大门打开,我对自己的人生做了一次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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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尔斯·狄更斯1843年的小说《圣诞颂歌》中,斯克鲁奇试图用一句话来驱散已故的合伙人雅各布·马利的鬼影:“你的阴气还没铜臭味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