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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夫双手放在雅子头上,为了将她的圆脸修饰成鹅蛋脸,前额头发必须往上分到右边,并在发尾弄出卷度,这是她最中意的发型。他灵活的手指动作,使她陶醉地闭上双眼。他拿起三四根放在架子上的发夹收尾,前后过程不到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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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房、电车、汽车、行人……这一切都一齐奔凑到他的眼底。印在他眼帘里的,难道是现实吗?实际上,大都会真正的现实视乎远在视野所及的大千世界的彼岸。我们肉眼所看到的,不过是遮断这一切的障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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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护士们只要团结就可以跟院长谈判改善事宜,可是不到二十名的护士和助产士,彼此却严重对立嫉妒,犹如一盘散沙。比如有坏心眼的资深护士、被众人排挤的‘孤芳自赏者’、自认是小圈圈的大姐头的人、拍马逢迎者、挑拨离间的人、乐看彼此阵营反目而交谊决裂的好事者、反复无常的人,还有手脚不干净的扒手——女人们好斗的习性在这宿舍里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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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有过这种经历吧。那些忍不住脱口而出的话,一且说出了口,就会变成毅然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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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的眼前浮现出两位超然世外的古代史研究者的身影,他们变身为远古的旅人,悠悠然地划着小船勇敢向前。他们是诗人,白天远跳太阳运行,夜晚凝视北斗七星。他们,绝不会“错认南为东”。 292 陆行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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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时再也没有比站在原地目送离别者远去的背影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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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总是站在陡峭的斜面上,要么竖起爪子继续往上爬,要么跌落下去。他们始终处在一个不安定的位置上,社会各阶层的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 秋场文作原想利用野关利江继续向上攀登,可是一旦希望落空,那么为了防止跌落,就必须要从身上甩掉这个麻烦。他开始琢磨采用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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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只要持续不断地努力,便能使美化艺术如绘画、诗歌等达到比较完美的境界,也有人认为一件事偶尔做好了一次,便能使总体水平有所提高,其实大谬而不然。机械的事情,可以简化成规则的事情,或者能够论证的事情,是可以不断进步的;非机械的事情、不确定而有赖天才、情趣和感觉的事情,很快会停滞不前乃至退化,通过传输的办法,其实失去的比得到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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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始终记得那天,当我想到自己陷入酗酒深渊,被恐惧和羞耻掩埋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问我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哭着告诉他最先在我脑中的反应:“我怕没有人再爱我了。”他靠向我,双手紧握在身前,脸上挂着善意的微笑。“你不知道吗?”他柔声说,“我们爱的正是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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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我才了解死亡并非故事的终结,而是某种改变。编辑、改写、单向对话的混杂与顿悟。我们中的大多数在别人的生活里进进出出,直到距离而非死亡将我们分离——时间、空间,以及心灵的疲惫是人际关系更平淡无奇的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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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travel)一词源于相同词根的“艰苦劳动”(travail),这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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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travel)一词源于相同词根的“艰苦劳动”(travail),这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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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此类事例中,只要某一著作家似乎是在暗示某种“学说”,我们都会遇到此种循环推理问题。如果某位著作家的确意欲阐述一种后世赋予他的学说,那为什么他自己如此明显地没有明确这样做,从而使得历史学家只能通过臆测或根据隐含的线索重建他们的所谓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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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睿的眼睛是多么地好看哦,目光干净,是剔透的。像玻璃,严格地说,像实验室的器皿,闪亮,却安稳,毫无喧嚣。这样的器皿上始终伴随着这样的标签:小心,轻放。敏鹿会的,她会小心,她会轻放。敏鹿就那么望着傅睿,心里说:“傅睿,欢迎来到人间。”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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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这个东西有着的时候赴汤蹈火,没了就没了。热情啊命啊,有了也可以算幸事,也可以算倒霉,没了也是没办法。我现在觉得,热情来的时候,就自己默默感受它,然后等它过去,不要透露,不要跟别的事牵扯混淆,就像自己挺过一场发烧一样,挺好的,谁也不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