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在桂林度过4月后，在上海度过5月。上海是中国的摩登之都。上海人更加精致，而且自视甚高。

—— 《中国风物》

继包豪斯（Bauhaus）运动以来，恐无德国艺术运动如兴起的杜塞尔多夫学派这般誉满全球。

—— 《The Dusseldorf School of Photography》

这一刻让人想起让弗朗索瓦·利奥塔关于文献的命运的评论：“现实屈服于这一反转：它原先是由话语描述的事实，而现在，它成了人们从中提取文献和例证的档案，被用来证实话语的描述。”Jean-Francois Lyotard, The Differend: Phrases in Dispute （Minneapolis, MN, 1988），p.41

—— 《摄影与电影》

元代晚期刊行、明代初年修订的《老乞大》，讲述了几位高丽人前往北京卖马，路遇辽阳城王姓商人，一路结伴前行，住店吃饭、借宿买卖、讨价还价、购买物品，并告别回家的故事；同一时代的《朴通事》则如现在的外语教材一样，由结婚送礼、拜会他人、日常买卖、打情骂俏、书写文契等诸多场景对话构成。借助它们，我们不仅可以学到元、明人的日常对话，还能看到逼真的民众生活。

—— 《古人如何说话》

值得注意的是，近几年国内将“原作”概念大力引进，并大范围、持续性推广的一些摄影展，就是这方面的示范性努力，他们强调摄影语言的独特存在，强调摄影本身的欢愉，从而试图将摄影从通常意义上的社会科学视觉化文本中分离出来。

—— 《表态》

“所以，它像是假装吗？”校长发问，“在故事中你可以变成真正的自己，变成你想要做的人，而且当它演出时，你可以说，你只是在假装。”

—— 《塔利老师的教室》

除了真正在课堂教学的老师，还有谁能够长年累月，一日接一日地跟随故事的发展，将其中的片断衔接起来呢？

—— 《塔利老师的教室》

任何一个国家想要提高生产效率，甚至只是想要维持现有的生产和消费，都必须借助全球供应链。只要全球供应链还在，全球化就在……甚嚣尘上的贸易保护主义只能增加全球化的不确定性，无法阻挡全球化的运行。

—— 《变量7》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不能以你需要的方式爱你的人，更加用力地爱他们只会让你完全失去自我，那么你要学的最重要的一课是放手，并且意识到光有爱是不够的。

—— 《章鱼学会冷静》

于是我明白了，为什么热内要让自己锒铛入狱，以此体验依靠文字获得的幸福，为什么兰波对茅厕和粗俗淫秽的辞藻所散发的恶臭无所畏惧，因为只有习以为常的粗俗才能反衬出其诗句之美。

—— 《我在深夜书写太阳》

038 他们在组成一个群体时就会获得一种集体心理。他们的情感、思想和行为，与他们作为单独个体时的情憾，思想和行为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过于强化的关系会剥夺个人的真实生命体验，侵蚀真正的存在感。

—— 《祛魅 对世界祛魅是一个人变强的开始》

40 群体提供的存在感是“表面化”的，亢奋、疯狂、歇斯底里，而这会压制、削弱个体的真实感受，侵蚀真正的存在感。

—— 《祛魅 对世界祛魅是一个人变强的开始》

　　山川人物之秀错，鸟兽草木之性情，池榭楼台之矩度，未能深入其理，曲尽其态，终未得一画之洪规也。 　　行远登高，悉起肤寸，此一画收尽鸿蒙之外，即亿万万笔墨，未有不始于此而终于此，惟听人之握取之耳。

—— 《苦瓜和尚画语录》

　　太古无法，太朴不散。太朴一散，而法立矣。 　　法于何立？立于一画。一画者，众有之本，万象之根。见用于神，藏用于人，而世人不知。所以一画之法，乃自我立。 　　立一画之法者，盖以无法生有法，以有法贯众法也。 　　夫画者，从于心者也。

—— 《苦瓜和尚画语录》

婚后的日子，……凯瑟琳也是个不知节制的富家女，两人便开始了扔钞票如流水的日子。尤其在凯瑟琳父母去世后，更是肆无忌惮。

—— 《八卦艺术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