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少年时代也有这样的认知，强必称秦汉，盛必言隋唐，笃信这才是我中华民族应有的雄伟姿态。然而，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和史料阅读的增多，我越发感觉到古代王朝的强势与民众的幸福并不一定是正相关。穷人无立锥之地，疆域再大也是帝王的嫁裳；小民没有尊严，国势再强也是历史之虚菱。皇权之下的华夏黎民，似乎很难摆脱“兴也苦，亡也苦”的历史际遇。

—— 《古代人的衣食住行2》

开始求婚的时候，正像苏格兰急舞一样狂热，迅速而充满幻想；到了结婚的时候，循规蹈矩的，正像慢步舞一样，拘泥着仪式和虚文；于是接着来了后悔，拖着疲乏的脚腿，开始跳起五步舞来，愈跳愈快，一直跳到精疲力尽，倒在坟墓里为止。

—— 《捕风捉影》

李世民曾经在奏《七德舞》时说：“朕虽以武功兴，终以文德绥海内。”封德彝上前说：“陛下以神武平海内，岂文德之足比！”李世民很清醒：“戡乱以武，守成以文，文武之用，各随其时。卿谓文不及武，斯言过矣。”于是德彝磕头谢罪。 这段对话清楚地表明，当上皇帝的李世民清醒地认识到时势变了，统治重心应转到文治，而非之前那般宣扬武威。正是这个认识，让李世民开创了“贞观之治”。

—— 《长安望》

Musings among the vegetables? I prefer men to cauliflowers.

—— 《Northanger Abbey》

Beauty is a whore, I like money better.

—— 《Northanger Abbey》

Language. The numb tongue attaches itself, orphan, to any sound it can: it sticks, tongue to cold metal. Then finally, many years later, tears painfully free.

—— 《Fugitive Pieces》

I'm native enough to think that love is always good, no matter how long ago, no matter the circumstances.

—— 《Fugitive Pieces》

生活是一个不断添加见证人的过程。似乎在我们行为夸张、内心羞愧时需要有人看见，需要有人关注。我们自己的记忆当然太值得珍惜了，这是我对记忆所能作出的最高评价。当然也需要其他评价，其他视角。但尽管如此，我们最重要的仪式——出生、恋爱、死亡——都会有人证物证。多么巧合，多么奇妙啊！

—— 《斯通家史札记》

导致欧洲社会主义运动的工业资本主义和工厂劳工阶级在中国还只是刚刚萌芽，但欧洲无政府主义理论，特别是克鲁泡特金的无政府主义思想在中国产生了很大的反响。

—— 《中国》

我们这个岛上的妇女不会喜欢海。海是那些男人桀骜不驯的王国。虽然海是我们小岛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根本，但妇女们否认它对他们生命的权力，就像一个妻子假装不知道自己丈夫有个情妇那样。对于岛上的男人，只有牧师和偶尔来的男教师例外，海湾是耗尽他们一切的狂热的东西，它统治着他们的工作时间，汲取他们的体力，基至有到还会要他们的命。

—— 《我和我的双胞胎妹妹》

“不，”他说，“让她去睡吧。” 我回到他那里。“她会错过这整场飓风的。” “对。可能会。”他说，“现在最好脱掉那些湿东西。然后你该设法睡一会儿。” “这种天气我睡不着。我不想睡。” 即使风声怒吼我还是听到了他的格格笑声。“是啊，”他说，“很可能想也不行。”

—— 《我和我的双胞胎妹妹》

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是行不通的，有些人值得你对他好，有些人则不然。

—— 《北风的背后》

家之所以成为一个温馨之地并不是因为摆放着什么好东西，而是因为家里有你的爸爸妈妈。

—— 《北风的背后》

这就是一个男人的剑术正道。他必须用剑的力量保护一己的意识，一如必须利用琴的力量投入无意识之旅。

—— 《恋爱中的人》

成为大人就是一个被社会豢养的过程——就像故作成熟说这句话的人那样，他和大家一样放弃了梦想。

—— 《盜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