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艺术史对历史研究的重要性，并将艺术史课程引入历史研究所的教学。

—— 《西方美术史学史》

中国人具有其邻人不具有的农耕及水利技术，且他们服从于他人不愿意服从的劳动纪律。中国的历史伟大性、凝聚力和密集的人口塑造的特征都是无出其右。

—— 《全球观》

一个普通人所说的“中国”文化的定义，也是从一系列对异族，特别是对北方游牧民族的体系化的对抗中被总结出来的。

—— 《哈佛中国史（全六卷）》

且如人家失物，疑此人为盗，不肯招认，遂以锅煎油极热，令此人伸手于其中；若果偷物，则手腐烂。否则皮肉如故。

—— 《真腊风土记 西游录》

过去，道学家们斥道士为异端，整个儿否定了道教的医术，这是有欠公平的。红铅、含真饼子等方药固然荒唐，但他们在矿物、草药等的配合提炼上，也曾经作过长时期的试验，应该在医学上占有一角地位。而某些方药也有一定的效用，如果不是药石杂投，要是在量的方面作适当的调合，不能说对健康毫无功效。

—— 《雍正帝及其密折制度研究（增订本）》

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可以明显发现：文献的散亡，主观原因大于客观原因，内部因素大于外部因素。亦即：文献的散亡并非天灾人祸所造成，而是社会历史环境下主观取舍和文献内部规律作用的后果。个人认为这是一条最重要的中国古典文献基本规律之一，它所揭示的意义是：中国古典文献之所以呈现出一种低增长的螺旋式发展，保持着某种稳定性，并不是一种偶然而是一种必然结果。

—— 《中国古代文献：历史、社会与文化》

在社会主义与自由主义的长期辩论中，早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促进和交融。

—— 《左右为难》

我完全可以站在平民的立场，为他们的利益而奋斗，但又不被他们的意见所左右。

—— 《左右为难》

两三年后，我上了大学。在北海冰场上，遇见刚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牟小白，他告诉我，“X社”的事情被发现之后，参与者全体被捕了。小白还惊魂未定。我请他到我家来玩，当时他紧张到每进一个房间，都要夸张地看看门后面有没有人。看我对他的问题毫不在意，他甚至怀疑我和公安局是不是有关系。过了很长段时间他才正常起来。那时，我还笑他是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 《宁静的地平线》

量化的概念是“减少不确定性”，而且没有必要完全消除不确定性，这是本书的核心观点。

—— 《如何衡量萬事萬物》

量化是在数量上减少不确定性的观测结果。这个定义和大众对量化的实际理解有巨大的差别。一个真正的量化过程不需要无艰精确。而且，如果没有报告误差，也没有采用抽样和实验等实证方法，就认为数字是完全精确的，根本不是真正的量化。

—— 《如何衡量萬事萬物》

当孩子以一根棍子代表一匹马，或叠起来的毛毯代表睡着的婴儿，他们与真实的关系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根竹竿就是将“马的意思”从“真实的马”中分离出来的重要关键，同样的，这毛毯也成为让孩子从“真实的婴儿”中区别出“婴儿的意思”的关键。这种意义区别的发生，是孩子在一种假装的形态下，改变了替代物品原先一般的意义。

—— 《鹰架儿童的学习》

对一个只不过花了太多时间和经历，来追寻也许仅仅是满足其闲情逸致的好奇者而言，这样的奖赏实在是过高了。

—— 《Liang and Lin》

一个“安全的小巢”——一个熟悉的环境，在其中你知道你的东西是安全的，而且你能集中精力工作而不被他人打扰——是每一个人和每一群体都需要的。没有这个条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与他人合作。如果你没有一个你可以成为属于你自己的地方，那么你甚至不知道你站在何处！如果没有一个基地叫做家庭，就不会有任何探险和奋斗。任何人都需要有某种小巢以供栖息。

—— 《建筑学教程：设计原理》

回忆这些并不是跑题，因为园林不只是视觉对象，更是身体经验，曾经的园林主人在园中经年度日，岁月悠悠，生活是有味道的。

—— 《东南园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