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诚然,历史本身也是一种建构,会通过修补、更新和改写来顺应各个世代的主流品位、思想和自大。我们在历史中的任何一个时段所作的判断都应当被质疑。
-
他并不是指自己的记忆,而是其他人的记忆:史蒂文森事无巨细的(后经证明是片面的)《实录》、游客的文章和图片、博物馆的展览,以及流传了两个世纪的民间传说。凭借着如此庞大的记忆,贝尔灯塔实际上就像一幅全息影像似的存在于陆地上。尽管它远在海上,但是人类已经拥有诸多关于它的数据,不用走上礁石也能对它了然于胸。
-
一名学者告诉我,他的祖上是运货船的船长,负责将石料运送到贝尔礁石。一位老者向我展示了他捐赠给博物馆的一个灯塔微缩模型,比例相当精确。我问他登上过礁石多少次,才能把模型制作得如此有模有样。他目光熠熠地望着我说,一次也没有,全凭记忆。
-
《西线无战事》和《木十字架》的主人公分别来自德法两个交战国,《大幻影》则重点表现了德国军官和法国战俘之间亦敌亦友的微妙关系。他们由于同为贵族出身而惺惺相惜,但是在战争背景下他们又受困于各自的民族主义,因此,最后德国军官不得不对帮助狱友逃跑的法国战俘开枪,他们的友情在宁关的关键时刻必然止步。
-
影片紧紧围绕霍夫根激烈的内心冲突来展开情节。他的精神始终处于一种紧张、矛盾和分裂的状态,每作一次选择,他都作一次退让,将自己的灵魂作一次抵押,而他总是自欺欺人地以为可以折中、可以妥协,可以踮着脚尖站在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上而不会掉下万丈深渊。
-
人这一辈子,简而言之,统而言之,归根结底,是一部人在旅途的公路电影,从黑暗中进入梦幻,及其短暂的欢乐与悲伤,等到灯亮时,银幕上一片空白,那刚刚还在激情演绎的悲喜交集,转眼化为乌有。而当你走出电影院,你已不是进电影院前的你了,那绵延不绝的寻找的寻找的甜美与伤感会悄悄伴随着你,很久,很久。。。。
-
其实好的儿童电影必然是全龄电影,孩子们喜欢看的,大人们也必然会喜欢。
-
现在的中国观众,已经习惯了简单、线性、一点也不要幻想的叙事方式。这多半应归咎于我们学校落后的影视教育。影视作品已经成为人们在现实生活中接触最多的文化表达方式,但在学校里的影视欣赏课基本等于免费大片试映会。高考不考影视,所以大学生也看不懂《太阳照常升起》。
-
当侯麦在《雨果的<冥想集>》一片中展现那些激发起诗人灵感或他在诗中提及的地方时,他吐出了现实与滋养了形而上层面的话语之间的差距,也就是意象与真实之间的差距。在另一部影片中,他则通过呈现拉布吕耶尔《性格论》中的人物,强调了话语和引发讨论的事物之间的距离。
-
当代的一些理论家对电影抱持着不友善或敌对的态度,经常有意识或无意识地重演着当年柏拉图对虚构艺术的拒绝,就因为它滋养出来的幻影助长了低层次的热情。
-
这就是为什么伊本西纳也把第十理性称为“形式给予者”的原因。例如,当水凝固成冰的时候,水的形式就由“形式给予者”取走了,而新的冰的形式被加在了先前是水、现在变为冰的质料上。 第十理性也是人类心灵的启明者(illuminator)。人类在其心灵中抽象出他所发现的与物质结合在一起的形式,并且,通过从第十理性所获得的光照,人类能够再次将之提升到普遍性的层次。
-
真界《因明入正理论解》:“能别即后陈,谓所立宗体也。”(X53,p.910a)不过,真界还对“能别”与“宗体”作了一定的区分,其大意为,如果后陈没有和前陈结合,它还是宗依,而一旦和前陈相结合,后陈就成了宗体。(X53,p.910a—b)其他学者更是不加任何区分地使用“后陈”、“能别”与“宗体”,由此我们会发现许多矛盾的说法,令初学者莫知所从。
-
No doubt the best epitaph for a new idea is when the objects of that idea finally have no choice but to grant its legitimacy and do their best to emulate.
-
A new generation of Ph.D.'s made their careers in opposition of Johnson is nonetheless a tribute to his influence.
-
Yes, capitalism was the enemy of the people. But was the comb really the enemy of the sou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