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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疑不决的时候,我的亲爱的朋友,就什么都不做。(法国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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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机器,为了到处不错过时间所做的一天的安排,吸去他的生命力的一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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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们承认人类生活可以用理性来支配,生活的可能性就被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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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没有灾难,人不会知道他的局限性,不会认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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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故事告诉我们,不劳动——懒惰——是那第一个人堕落前的幸福的一个条件。堕落的人保留了一个爱懒惰的习惯,但是那惩罚压在人类身上,不仅因为我们必须满头大汗地找我们的面包,也因为我们的道德性质是,我们不能既懒惰又心安。一种内在的声音对我们说,假如我们懒惰,我们就错了。假如人类能找到一种他觉得虽懒惰却在尽职的状况,他一定找到人类原始幸福的条件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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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菲儿属于那样的理论家,他们那么爱他们的理论,使得他们看不见理论的目的——理论的实际应用。他对理论的爱好使得他恨一切实际的东西,他也不肯听从它。他甚至喜欢失败,因为在实行中由于脱离理论而造成的失败,只能对他证明他的理论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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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人生有两种很真实的罪过:后悔和生病。唯一的好事是没有这两种罪过。为自己活着,避免那两种罪过,是我现在的全部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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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从嗜好中求幸福,要从您自己的心中求幸福。幸福的源头不在我们外边,在我们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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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能知道的不过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这乃是人类智慧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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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的同意是避免得不到结果的争论的最简单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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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想到,承认一种与是非标准不相符合的伟大,不过是承认他自己的没有价值和无限的卑劣。
在我们看来,有了基督给我们定下的善恶标准,就没有不能衡量的人类行为。没有单纯,善良和真实,就没有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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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觉地为自己活着,但是在达到人类历史的普通的目的上,却是一个不自觉的工具。一件做了的事是不可挽回的,而这件事碰巧与千百万别人的行为同时发生,其结果就具有一种历史的意义了。一个人在社会的等级上站得越高,他所联系的人就越多,他控制别人的势力就越大,他每一行动的宿命性和必然性就越明显。
“国王的心握在天主的手里。”
国王是历史的奴隶。
历史,就是说,人类那不自觉的总括的群体生活,把国王的生活的每一刹那用作达到它自己的目的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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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会忘了我的,就像忘却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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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因而就中止给他写情书,因为她认为一个女人应当永远给她的情人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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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世间生活她也不知在哪了,就像不存在一样,而且事物越接近日常生活,她也越怕去想。眼边的一切,无论是沉闷的田野,愚蠢的小资产阶级,庸俗的存在,她都觉得是世间的特例,一种她不走运,偶然遇见的特殊情况,然而离开现实,浩渺无边,就是广阔的幸福和热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