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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得不仍旧用宿命论来作不合理性的事件(就是说,我们不了解其中的理性的事件)的解释。我们越想照理性来解释这一类的历史事件,我们就越觉得这些事件不合理和不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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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所有这些对发生过的事的暗示,来自法国方面的也好,来自俄国方面的也好,所以被提了出来,不过因为它们与那事件贴切罢了。假如那事件不曾发生,这些暗示一定被人忘记了,正如我们已经忘记千千万万当时流行的相反的暗示和期望。我们所以忘记它们,因为事实驳倒了它们。任何事件发生,总有很多推测,不问结局如何,总会有人说:“我当时就说过,它会这样的。”完全忘记,在他们那些推测中间,有许多是站在完全相反的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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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富有强烈的想象力的人们常有的情形,虽然他早已知道莫斯科要放弃,他只是凭着理智知道的,他心里并不相信,在精神上也没有适应这一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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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开始、人类互相残杀的时候起,凡是犯过杀害同类那种罪的人,没有一个不用这同一思想来安慰他自己。这思想就是公共的利益,假设的别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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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非常的事情正在发生,那总是令人兴奋的,特别是青年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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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是很困难的,青年人很少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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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为了她太完美,为了她无可责备而在内心里责备她。她有人们重视的一切东西,却很少可以使他爱她的东西。他觉得,他越重视她,他就越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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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每一种宗教的目的不过是一面保持一定的仪式,一面满足人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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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是这样,有了一个极端就有另一个极端的代表来跟他作对。(万物相生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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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群为要增添生气,需要一个具体的对象来爱,也需要一个具体的对象来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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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明的最出色的部署和命令,与一场失败了的战斗连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很坏,每一个有学问的军事家都带着自高自大的神气来加以批评,而最坏的部署和命令,与一场胜利了的战斗连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很好,认真的人们写满一整本一整本来说明它们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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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在这里,这不是我的错误,因此我应当尽可能好地、于人无害地度过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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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正的共济会员,在国家需要他的援助时,应当是一个热心的工作者;在不要他来支持时,应当是一个安静的旁观者。我的舌头是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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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罪过只有两种根源——懒惰和迷信,德行也只有两种——活动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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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因为主持这样一个客厅刚好需要愚蠢呢,还是因为那些受欺骗的人在欺骗中找到了乐趣呢,总之戏法一直未被揭穿,并且爱伦·别竺豪娃作为一个可爱而伶俐的女人的名誉是那么稳固,她可以说最空洞最愚蠢的话,而每一个人听了她的每一句话都会神魂颠倒,从里面寻求她自己意想不到的深奥意义。(颜值即正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