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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是件滑稽的事。当我回头看时发现,我们所有重要的决定都是在喝酒时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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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们都活的太理智了,以至于看到理智崩塌、或情感破灭的残破人生时,会产生逻辑上的眩晕感。里面的人都好像一滩被泼在地上的水,你知道他们原来是好的,是好的,可是如今全是泥土和垃圾,无法分离。 有的时候是有那种感受,觉得要被人,或者被自己,泼出去,碎成一颗颗水珠子以高速摄影的动态停在某一个空中。只能靠最后一点力量往回收。不知道要被泼到哪里去,混杂着什么流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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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相遇之前也曾爱过别人……如果我们俩有谁出了事,我想另一个,另一个人会伤心一会儿,你们知道,但很快,或者的一方就会跑出去,继续再次恋爱……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我们谈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记忆罢了。甚至可能连记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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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只需要一个混蛋,一把火,就能把所有东西毁掉。 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不是今晚那些人?为什么不是那些像鸟儿一样自在地度过一生的人?为什么偏偏会是伊迪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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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如果我称得上有什么病的话,我是个颠倒的偏执狂。我怀疑人们阴谋策划来使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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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t a real artist, I've noticed, will survive anything.
但我注意到,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什么都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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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artist's only concern is to shoot for some kind of perfection, and on his own terms, not anyone else's.
一个艺术家唯一关心的是追求某种完美,按他自己的标准,而不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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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everybody, I mean. Everything everybody does is so — I don't know — not wrong, or even mean, or even stupid necessarily. But just so tiny and meaningless and — sad-making.
每个人做的每件事都是这样——我不知道——不一定就有什么错的,也不一定就是不好的,或者愚蠢的,但是就是这么微不足道,这么毫无意义,还有——叫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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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a matter of simple logic, there's no difference at all, that I can see, between the man who's greedy for material treasure—or even intellectual treasure—and the man who's greedy for spiritual treasure.
有一点简单的逻辑,我还想得明白,就是说一个贪婪于物质财富的人——甚至是知识财富——跟一个贪婪于精神财富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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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always, always referring every goddam thing that happens right back to our lousy little egos.
不管是什么狗屁事,我们总是,总是,总是忘不了我们那点叫人作呕的、微不足道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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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ean if you’re able to go into a collapse with all your might, why can’t you use the same energy to stay well and busy?
既然你有足够的精力让自己崩溃,为什么你就不能把这些精力投入到为自己健康的忙碌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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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just sick of ego, ego, ego. My own and everybody else’s. I’m sick of everybody that wants to get somewhere, do something distinguished and all, be somebody interesting. It’s disgusting.
我受够了自我,自我,自我。我的自我和所有人的自我。我受够了所有想去某个地方的人,想做出点成就的人,想讨人喜欢的人。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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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sick of not having the courage to be an absolute nobody. I'm sick of myself and everybody else that wants to make some kind of a splash.
我厌倦于自己没有勇气做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我厌倦了自己和所有想惊天动地一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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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有一天,“他说,”你得会找出你想要去的地方。随后你非开步走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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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每当你要跟一个姑娘行事的时候——我是说不是个做**什么的姑娘——十有九次她总不住地叫你住手。我的问题是,每次我都住手了。大多数男人都不这样。我却由不得自己。你总拿不准她们是真正要你住手呢,还是她们害怕得要命,还是她们故意要你住手,万一你真的干了那事,那么过错就都在你身上,她们可以脱掉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