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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诗歌还是在小说里,用普通但准确的语言,去写普通的事物,并赋予这些普通的事物――管它是椅子,窗帘,叉子,还是一块石头,或女人的耳环――以广阔而惊人的力量,这是可以做到的。写一句表面上看起来无伤大雅的寒暄,并随之传递给读者冷彻骨髓的寒意,这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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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人物正在想什么,我更感兴趣的是他们正在做什么,他们正在对对方说什么,什么是他们没有说出口的,什么是他们正在谈论但却没有去做的,什么是他们正在做而没有到处宣扬的。说到底,人物的行为似乎比他们做那些事的原因更让我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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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文学能让我们意识到自己的匮乏,还有生活中那些已经削弱我们并正在让我们气喘吁吁的东西。文学能够让我们明白,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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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比写小说和写诗更重要的事情,明白这一点对我来说是很痛苦的,但我只能接受。要把牛奶和食物放在餐桌上,要交房租,要是非得做出选择的话,我只能选择放弃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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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看到我写的小说,读者能在某种程度上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被它感动,并想到了自己的存在,我就高兴。我还能再奢求什么?我们都要被提醒,自己是个人,这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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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写东西的时候,期望值很低。在这个国家里,选择当一个短篇小说家或一个诗人,基本就等于让自己生活在阴影里,不会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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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啊,你知道,不过是你从中惊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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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职责,如果作家有职责的话,不是提供结论或是答案。如果一个小说能够回答它自己,它的问题和矛盾能满足小说自己的要求,那就够了。而另一方面,我只希望能保证,读者读完我的小说后,不会有受到欺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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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是天底下最大的混球 莫名被萌到,还有 你这个笨狗屎 这是啥说法。。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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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我们谈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记忆罢了。甚至可能连记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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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因为孩子中的这个或那个而早起外(她不把这些算上,因为她从来没往外看,只是匆忙地回到床上或去厨房),她一生中没见过几次日出,而那几次还是在她小时候。她确信没有一次像这样。她从未在读过的书和看过的画里了解到日出会是这么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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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说实话,哪怕它伤人。你永远不会逮到我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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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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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看了我的文章,是会跑过来跪地拜师呢,还是会求他我娶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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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兔子,竖起耳朵,听别人口中吐出奇言妙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