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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透彻识别真理的人,很容易被眼前的各种现象束缚住,动不动就将泡沫一般的梦幻当成永久的真实,所以如果有人稍微讲点离奇的话,立刻当成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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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被诱惑千百遍,我依然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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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现个比人类更强大的生物来整治他们一下,他们还不知会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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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里斯是太空时代的宗教替身,它是披着科学外衣的信仰;它所追求的沟通,它们追求的目标与圣徒会和弥赛亚的降临一样像笼罩在团迷雾的幽暗之中。它的勘察活动实际上无异于礼拜仪式,只是用了方法论的形式包装;研究者谦恭的劳作实际上是在等待满足对他的回报,等待宣布福音的降临,因为在索拉里斯和地球之间没有桥梁,也不可能有什么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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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是普适的,一切都应该像我们这样,我们自以为是宇宙之草,我们要把我们的普适之草播撒到全宇宙,我们的想法是,宇宙的所有地方都要采用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我们就是基于这种模式才勇敢而又兴奋地奔赴远方的:看,另一个世界!这下好了,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意思?我们征服它或者被它所征服,我们这颗多灾多难的倒霉的脑袋里就没有装别的东西,啊,这有什么意义。完全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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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寻找的是人,而不是任何其他东西。我们不需要其他世界。我们需要的是镜子。我们不知道该拿其他世界来做什么。一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它已经足以让我们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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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次都没有笑,觉得没有一刻是好笑的,更要紧的是,他觉得没有一刻是真实的。每行台词、每个场景都被表演得好像愚蠢才是真理的最高表现。无知被不遗余力地表现为智慧,粗浅和油腔滑调让观众们开心地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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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访匠人,于不同的行业,去了解他们手艺和背后的故事。他们多半朴讷,不善言辞。或许也便是这一一点 “拙”,建造了和尘世喧嚣间的一线壁垒。只有谈及自己的手艺,他们会焕发光彩,因来自热爱。他们亦不甚关心,如何被这世界看待。时代淘洗后,他们感怀仍有一方天地得以留存。 自己经手而成的物件,是曾过往于这世界最好的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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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说到自我欺骗时,我们总是会将它与“逃避”“怯懦”“糊涂”等负面的词汇联想在一起。但事实上,自我欺骗是我们能够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而不发疯的一个重要理由,对于人类的生存就像空气和水一样不可或缺。自我欺骗的根源并非人心的虚妄,而是人心的脆弱;它是人心为自己筑起的一道简陋的缓冲,使我们不必迎头承受现实的全力一击,而是能够假以时间,渐渐地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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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南绿树春饶絮,雪满游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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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好得很。人心也嘈杂糟得很。一世界都是人类的善爱、悲伤、情怀和猫与老鼠的计虑和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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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人父母之前的黄金岁月中,我们简直是世界上最自恋的一代人;而有了你之后,我们才意识到自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从那一刻开始,我们随着你哭,随着你笑,因你呼吸而呼吸。察觉到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人恐慌了。更恐慌的是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我们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好你。保护你远离生活的沮丧、坎坷和不愉快的恋爱。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干啥——养孩子这件事就像是在瓷器店里开推土机一样。还戴着眼罩。还喝多了。踩刹车的那条腿还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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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说想离婚,应该没有人会理解我吧。“你到底对那么温柔的丈夫有何不满?”任何人,搞不好连自己咨询的律师都会这么说吧。而且如果真的想要离婚,自己必须先找份工作,还有住的地方,也得帮文香找托儿所才行,还得考虑如何争取孩子的抚养权。想到这里,里沙子愕然意识到:我竟然什么都没有。或者说,全被阳一郎巧妙地夺去了。我根本无处可逃。不过,那也是因为我自己选择了温顺地放弃,结果搞得自己毫无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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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我问山口先生为什么要把落叶扫成心形,他是这么对我说的:“像你经过时这样,喜欢它的人会走过来和我聊天,我们就知道了彼此的故事。它是我和人沟通的方式,也是我喜欢的和这个世界相处的方式。” 是那样一颗心,躺在我偶然走过的路。让我知道人生海海,世界原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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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棵小树 妈妈是一只大鸟 大鸟飞去远方 小树慢慢长大 等大鸟回来了 小树给它一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