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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少数的例外,男人大多不会为父权体制负责任。有些男人以为负责任就是对女人体贴,对她们在性别议题上的挫败和忿怒,加以容忍或提供情绪支持。然而,对女人体贴并不会挑战或削弱男性特权,也不会让男人把性别议题视为男人的事,特别是面对其他男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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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人对于必须自己承受厘清父权体制运作的重担,并采取行动去改变它表示忿怒时,这些敏感又支持女性的男人通常就会反应说:他们被不公平地批评甚至被攻击,他们的与众不同看似大方的付出未受到感激、他们照理应有的免责也遭不当的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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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提出了“三步策略”:第一步:一定要工作,即使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工作是受剥削压迫的;第二步:一定要有知识,包括思想、观察和定义;第三部:争取社会的社会主义变革,这一变革将对主体和客体、自我与他者的冲突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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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但应当反对男子压迫女子的举动,我们并且应当反对女子压迫女子的举动。我们假使一方面反对男子的压迫,一方面凭借特殊的地位欺凌我们同类的贫苦女性,这种矛盾的举动,只有使女性的地愈加堕落。因此,女性要求平等,应当先以平等对待同类,打破富贵贫贱的阶级界线。——宋庆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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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代的推移,随着社会的进化和基因的置换,我们最后把道德感与血液的颜色和眼泪的咸淡混为一谈,仿佛这还不够,我们还把眼睛变成了朝向灵魂的镜子,结果它往往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我们嘴上试图否认的东西。 loc. 21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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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代的推移,随着社会的进化和基因的置换,我们最后把道德感与血液的颜色和眼泪的咸淡混为一谈,仿佛这还不够,我们还把眼睛变成了朝向灵魂的镜子,结果它往往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我们嘴上试图否认的东西。 loc. 21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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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情感上多少已经偏离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当我游荡在黑暗的街头,我在那里能找到的最后陌路上,其实是在寻觅一种方式,想在保持智识自由的同时,让自己的情感也再次归属于人群。我必须成长,对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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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是件很奇怪的事,走得越远,越知道自己连知识存在何处都不清楚。不久之前,我还愚蠢地以为我可以学会一切事情,掌握世上所有知识。如今,我只希望我能知道知识的存在,了解其中的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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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是,为了平日里疼爱自己的姑娘,这只小猴子纵身跳入火中,甘愿与姑娘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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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弟子都不是在哀悼师傅的辞世,而是在为失去师傅的我们悲伤;不是在哀叹穷死在枯野的师傅,而是在哀怜薄暮时分失去师傅的我们。假如以道德的标准责难这一切,那本来就薄情的我们,又该如何看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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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即将做一件很荒唐的事,而且毫无其他办法,那么最好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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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享受人生,只要有勇气、想像力和一点点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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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一种歧视吧?什么男子气概、女人味,男人和女人都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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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种生物,或许总是在应该慎重行动的时候却轻率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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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毫无顾忌地说出‘你以为你做了好事,但其实都是徒劳’的话的人,其实只是为了正当化自己嫌麻烦的心理而找个理由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