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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爱情的力量如果只是根据它的起因,而不是根据事先对它的强烈期待,不是根据心灵中发生重大事件之前,都会因失望、孤独而出现的空虚、黑暗来加以衡量,那么对这种爱情的力量总会估计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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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命运降临的伟大瞬间,市民的一切美德——小心、顺从、勤勉、谨慎,都无济于事,它始终只要求天才人物,并且将他造就成不朽的形象。命运鄙视地把畏首畏尾的人拒之门外。命运——这世上的另一位神,只愿意用热烈的双臂把勇敢者高高举起,送上英雄们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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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件事会使人疲劳,摇摆不定和优柔寡断。而每做一件事,都会使人身心解放,即使把事情办坏了,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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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件事会使人疲劳,摇摆不定和优柔寡断。而每做一件事,都会使人身心解放,即使把事情办坏了,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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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命运降临的伟大瞬间,市民的一切美德——小心、顺从、勤勉、谨慎,都无济于事,它始终只要求天才人物,并且将他造就成不朽的形象。命运鄙视地把畏首畏尾的人拒之门外。命运——这世上的另一位神,只愿意用热烈的双臂把勇敢者高高举起,送上英雄们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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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抖;可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紧绷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为你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嘀嗒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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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田最著名的一篇文章叫作“学习哲学就是学习死亡”。如果这听起来是真理,那么这可能是由于苏格拉底的示范作用:他愉快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相信自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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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诗歌的原因:它带给我们的是无法用语言去精准捕捉的感觉。因此,神道学者富士谷御杖(Fujitani Mitsue)写道:“当我不能使用直接语言或隐喻来表达心中所想,也不能克制自己表达的渴望时,我就必须写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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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正好相反,具有理性,是为无限而生的。动物既不能获得,也不能保存个体的知识。但人可以保存知识并很容易使之增加。因此,在这里,保存是最重要的,它是人的特性。知识的每一次积累都像一个台阶,通过它可抵达更高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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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体的原则一旦腐化,最好的法律也要变坏,并会反过来对国家有害”,而在相反的情况下,“原则的力量带动一切”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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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理性社会中,人就像猪似的,完全只关心生理需要和其他非常直接的需要。分工、制造和消费将完全被生理必需的紧迫要求所限制和管控,混乱、法律和不正义都不会出现。不过,当需要的统治(thedominion of need)被渴求(Want)的统治取代,我们就进入了常规正义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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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古典自由主义者以一种挑衅的、夸张的、过度竞争的方式挑选出了自由概念,牺牲了自由主义的其他价值。 他们还用狭隘的经济学术语来阐释自由主义对人类理性的理解,而没有把宽容、反思性以及对他人的尊重包括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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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人说”如今我们都是社会主义者“的时候,他的意思是说:我们都参与到对立法的积极推动或认可之中,而这只能被解释为我们不自觉地逐渐认可,在资本当中存在社会财产,这份财产被审慎地确保用于公共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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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季刊》的创始人约翰・伯吉斯( John Burgess)是当时最有影响力的政治学家之一。他认为,美国、英国和德国一一“条顿人的三大强国 不仅具有道德和政治上的纽带,还有种族上的纽带。他写道:“如果英国是我们的祖国,那么,德国就是我们祖国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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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千年前当中国的人口也很稀少分散、不利于国家形成的时候,一个有关统治的手册就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其危险:“如果百姓都很分散而不能被固定下来,城市国家就会成为一堆废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