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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白虎道:“有句话师父一定要关照你。以后不管碰到什么事,都要靠演戏跟人决胜负,知道吗?不管你有多委屈,都要靠演戏决输赢。地地道道的戏,比那些个刀啊枪的强多了。总有一天,你要用你的戏,报你的仇。听到没?能答应师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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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别人的幸福,嗟叹自身的不遇,喜欢讲人家的事,对于一点事情喜欢打听,不告诉他便生怨谤,又听到了一丁点儿,便觉得是自己所熟知的样子,很有条理的说与他人去听,这都是很可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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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种幸福,这种把那些不明缘由的淡淡悲哀当作薄荷一样含放在口里的幸福,才是真正的、永恒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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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上/也不是不与人来往/而是独自玩耍/我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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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道旁采堇花 遗落我的食钵 可怜的食钵 102道旁采堇花 遗落我的食钵 竟无人带走 103遗落我的食钵 竟无人带走 没有人要啊 可怜的食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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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性格上的缺陷,至少有半數應該都可以通過冷水擦澡、機械體操與規律作息而得到治癒。應該藉由生活方式解決的問題,就不該到藝術領域裡尋求答案。若採用悖論的邏輯稍做解釋,也就是一個不想被治癒的病人,根本稱不上是真正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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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子想进行一场道德的恋爱、空想的恋爱。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不越过雷池就好。整整三天,她都沉浸在甜美的梦想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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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子的道德观念很强,只不过是对空想的事情采取了宽容的态度而已。因为这位有教养的女士的羞耻心本来就是作为一种教养存在的,所以无论她如何妄想,她都不感到丝毫的难为情。自己独自做的梦难道还担心被人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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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总是处处令我受苦, 而人情使我阴郁, 我反而更喜欢在热闹的都市公园散步 走得累了时,寻找一把寂寞树荫处的椅子, 我喜欢心思散漫地看着天空, 啊,我喜欢看遥遥地、悲地飘过都市天空的煤烟 和越过建筑物屋顶的、远处的小燕子飞翔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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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岁月的流逝,和大木相互拥抱的姿态在音子心中逐渐被精华了,由身体的姿态变成了心的姿态。现在的自己不是洁净的。现在的大木也不是洁净的吧。但是二十几年前二人互相拥抱的姿态,那姿态现在音子看来是洁净的。那时自己又非自己,已非现实仍为现实的那种姿态,从两人升华成神圣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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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脱离作者大木和模特音子而成为社会上永存的语言。就是说相互恋爱的昔日的音子和大木即使已经死亡然而这种爱也在文学作品中成为永恒。这一慰藉和眷恋之情,存在于音子的悲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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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生怕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心情是有多么凄惶绝望啊?现在我体会到奶奶的心境了,对未来充满不安和恐惧的心境。也就是说,孤独的人不仅仅是我啊,大家都一样啊,天底下大多数事情都是循环重复的,奶奶和我,隔了70年的时光而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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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就这么简单。不能把 自己想做的事情托付在孩子身上。托付着,依赖着, 以期待为名,行绑架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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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清显的眼里,宽敞的裙裾那秀媚的洁白,如同飘忽不定的云彩掩映的山顶积雪,在自己眼前时隐时现。这是他生来第一次发现女人之美令人目眩的优雅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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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海潮的后浪推前浪,想到时间长河的流逝,还想到自己终究也会变老……忽然他难过得几乎窒息。他从未渴望过得到老年的智慧。他总是想着如何才能在年轻时代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至于痛苦。这样一种优雅的死,犹如把脱下的华丽的丝绸衣裳乱扔在桌上,不觉间滑落在黑暗的地板上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