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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独裁主义政权取得一些经济成就,该政府就会变得自我感觉良好,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更受民众爱戴了,这样一来,它向更多元化、更重视人权的方向演化的压力就会下降。如果这样一个政府公开许诺说,“最终”它一定会向更多元化、更重视人权的方向转变,但是当前这样做“时机还不成熟”,相信人们必定会怀疑它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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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斯•韦伯写道,在这一阶段,五花八门的莽撞人和打头阵的投机者都让位于“那些在艰苦的生活学校里成长起来的人,他们既谨慎又大胆,但最重要的是他们稳重可靠、精明强干,完全献身于事业,并且恪守中产阶级的观念和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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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平步上青云的仕途竟至如此神往,这表现了周作人与知识分子传统割不断的联系,也显示了他内心深处的平庸——这平庸将害他一生。(55) 中国传统士大夫文化本离不开吃食,周作人抓住了这一点,算是享受了一生。但某种程度上,对吃食之美无止境的追求也贻害了他一生。(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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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自己干死,我觉得是有些基本的方法的。 比如你肯定要做对的事情,这是第一。第二,你的钱足够厚,有些事情是有迹可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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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田先生已经不在了,但公司仍然在正常运转。因为他留下的话语、组建的制度,年轻人工作起来兴致勃勃。唯一的困扰是,我在周想到的那些无足轻重的点子,周一没有人倾听了。 再也不能与他一边吃午饭一边聊忽然想起的问题,这让我感到困扰,或者说是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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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迫使我不得不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想找出一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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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告诫我:“不要着急,也没有着急的必要。” 他还说:“要等下去,前进的道路自然会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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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借助马克思主义创立新的军事学说如同借助马克思主义创立新的建筑理论或新的兽医教科书一样。”他常用辛辣的讽刺反对把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当成点金术,要求尊重经验和文化传统的一定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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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说,我跟他的爱情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爱情,也是最纯洁、最真诚、最美妙的。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他还是喜欢这样的结局:任何一段爱情都不可能永恒,每一段爱情都会出现裂缝,最后都会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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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重要的,并不是在你们还很年轻的时候决定长大后要成为什么人,”我告诉他们,“更为重要的是,要决定你们今后生活的方式。如果你们对自己和对朋友都能够做到坦诚,如果你们能从事对自己和对别人都有益的事业,那么,我认为已经足够了,你们将来成为什么人只是一个机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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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事物会新颖、神秘、荒谬到不可探究的地步……一切都需要去探索、去试验,然后才能决定是接受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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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这么年轻,但已完全没有能力学习任何事情。他看待一切事情只是看那些能增加他偏见的那部分,不能吸收任何具体的、真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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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获胜,你必须发自内心地渴求胜利,你要非常、非常、非常地想要获胜。你对胜利的渴望,要像在沙漠中跋涉,濒临死亡的人对清水的渴望一样。 然后,你才有希望,仅仅是有希望,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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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爱笑话小时候的自己,笑我是一个努力学好的坏丫头,而他是一个努力学坏的好小子。多年以后,这些角色会颠倒,然后再颠倒,直到我们开始接受自己的双重性,我们就这样接纳了大相径庭的信条,接纳了自身的光明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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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只想举起双手,然后停止。停止什么?或许只是停止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