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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族国家’未形成之前,甚至连所谓的共同记忆都不会有,而透过选择与剔除过程的‘共同过去’,正是民族国家形成的混凝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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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伊韦迪特别喜欢苏州的古园林和古运河。麦克伊韦迪从中国捎回一张苏州平面图石碑的大型摹本,在他的余生中,这张摹本是其客厅主要的墙面装饰,就位于在地板上仰视客人的大型黄铜鳄鱼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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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币的铸造主要是出于军事目的,这在罗马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在希腊也渐渐明晰起来。我们不应该对此感到惊讶。在近代福利国家出现之前(福利制度的真正实施是在20世纪上半叶),军费开支一直是任何文明或国家预算中开销最大的项目,且远超其他。因此,把钱币和国家开支联系起来等同于把钱币和军费开支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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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最大的特点是它“小而紧凑”。在字数上,新书大约在十万日文字左右。标题简练,通俗易懂。若是部头过大,则十分难读;若部头过小,则不能尽兴。而取其中庸的新书正符合日本人喜爱轻快节奏的心性。日本人就是喜欢新书这类书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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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常规和非常规的征收,中央政府还直接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向农民购买粮食或牲畜。这一做法叫做采购(mubāya'a),在18世纪被常规化。对于农民来说,这些强行采购成为一个越来越大的负担,而对于奥斯曼的总督们而言,它们是帝国首都和部队的主要供应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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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他,孩子们从小就知道生命是有目标的,但不必使用蛮力来达到它。通情、达理、有志、同情,是父亲给他们的遗产。这些东西加起来不见得能成就一个伟人,不过武龄的长子宗和在十七岁时就在日记中写道:“能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平凡的人,已经是很侥幸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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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贝克特和Ruby Cohn)在欣赏着弗里德里希1824年的绘画作品《男人女人共赏月》(Man and Woman Observing the Moon)时,贝克特毫不含糊地说,“你知道吗,这就是《等待戈多》的灵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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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德行,尽管不完美,总比别人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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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园是人类始祖的根源,亚当和夏娃是性别分工的典范,张国荣的《大热》就是从这个根源与典范出发,揭示性别形态的另一种诠释:亚当不必雄伟,夏娃也无需温婉,因为对性别的禁忌越少,人类的潜能与生活才能越加开放和自由,相反的,性别的定型越深,社会的压制越多,便会造就无穷的异化、扭曲,甚至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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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罗奇奥在艺术史中所占的地位是尴尬的,他处于第一次文艺复兴的末期——他处于恋歌时期的交接处:一方面,他的前任是不可匹敌的一代,如多纳泰罗、马萨桥和布鲁涅列斯齐;另一方面,他错在收了天才的弟子。他的作品离非凡的作品太近,夹在他的前人和弟子之间,他好像是艺术历史的次要的链条——次要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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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建造需时好几个世纪。弗洛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菲利普。布鲁涅列斯齐想为教堂装上史无前例的巨大穹顶,而且不用外部框架或者此类建筑通常需要的支柱。 大教堂的铜球使莱奥纳多游机会去熟悉当时大部分的技术问题——并获得了物理、机械、冶金学的只是;他接触了布鲁涅列斯齐的杰作,得到了建筑学上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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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与真正的实践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年轻人,当你拥有各种各样的好点子时,如何真正开始改变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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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丁太太和大多数人一样,相信幼儿需要的不外乎合理的清洁,吃饱穿暖,直到他们的智力开始发展。同时代另一位母亲的记述:“想法设法摆脱他们(孩子们)的烦恼,他们此时只如植物,稍后也不过如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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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信滔滔不绝,像闹剧里的念词,没有情感、温柔或者悲愁都可以渗透剂来。它们从不停顿、沉思,只一味赶场,尽快地从一个念头转换到另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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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能活到如此遥远 离开我曾爱,离开我所爱? 离开蒸汽包裹的车站,寒冷的烟?虽然他死去已多年, 我父亲一定仍走在那里 披肩酒满雨滴, 胡须色若青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