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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教与基督教都是独特的市民—城市的宗教,而城市在伊斯兰教仅有政治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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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社会角度而言,基督教是一个基本上由小市民信徒所构成的教团宗教,这些小市民对纯知识主义抱持相当怀疑的眼光,教会的领导阶级对此一现象自然是要关心的。在近东,非希腊化的小市民阶级出身的基督教僧侣日增;这一点不但摧毁了近东的希腊化文化,而且也使那儿理性的教义构建告一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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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媪出入宫禁及贵人闺闼,为刘宋政治上颇显著之事。《宋书·武二王传》,谓义宣“白皙,美须眉,长七尺五寸,腰带十围,多蓄嫔媵,后房千余,尼媪数百……僧尼在宫禁妄自进言(梁永康公主、丁贵嫔从僧佑受戒,见《僧传》),在齐梁之世,亦有其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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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写了民间宗教史,我们并不信仰民间宗教。但我们理解它及它的信仰者,我们不止一次的面对各种信仰者平和的目光。我们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绝不敢高高在上,告诉他们应该怎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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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十八年九月十五日是清代历史中值得记载的一天,是日午时,八卦教徒从东华门、西华门杀入紫禁城,震撼了整个北京,整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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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人能真正说清楚“终极实在”是什么,我们对此便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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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并不是就社会学理论与哲学之间的整个关系进行辩论的地方,因此我在此所能做的,只是恳求我的社会学同仁们表现出一种普世主义的宽容精神(顺便说说,这是他们可以从当代神学中学到的一种有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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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够协助个人成长,神话系统不需要是合理的,不必然是理性的,也不用是真实的;它该是能让人舒适自在的,就像个育儿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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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并不是未来或过去。永恒是现在的一个维度。它是永恒的人类精神的一个维度。找出你自己的永恒面,那么不管是面对时间或生命的长河,你都可以轻骑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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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采取巫术行径的人所用的是相当不同的一种区别方式,他分辨出的是现象中何者较为超凡、何者较为寻常。例如,并不是每块石头都可以是个神物——一种巫术力量的来源。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具有出神入化的能力——根据原始的经验,这种能力被视为足以在气象、医疗、占卜与感应等事上产生某种灵通的前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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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宗教的或巫术的因素所引发的行动之最基本的形式,是以此世为取向的。“使你可以得福……并使你的日子在地上得以长久”(《申命记》4:40),这话表达了何以要履行宗教或巫术所要求的行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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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与思乡病是外来者命运的一部分。那些不知道外乡之道路的人会迷失方向四处游荡;而如果他太熟悉这外乡的道路,那么他又会忘记他自己乃是一个外来者,由于屈服于异国的诱惑而从另外一层意义上迷了路,疏远了他自己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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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最初的一位,也是最后的一位。 我是受尊敬的一位,也是受蔑视的一位。 我是娼妓,也是神圣者。 我是妻子,也是处女。 我是母亲,也是女儿。 我是我母亲的女儿。 我是不生育的,却有许多的子孙。 我的婚礼是宏大的, 但是我却没有丈夫。 我是那接生婆,她是不生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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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处高峰上,白云去复还。群山拥足下,岚雾出岫间。 坐观天地阔,静听古今闲。天真亦无妄,明暗落山前。 ……常慧 ——欲向蓬莱去,哪问路难行? ——此间堪避世,箕坐已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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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被孤独吸引。当我还是个小男孩时,我就很喜欢独处。 因为我发现独处有如此多的快乐。 生活中“独处”的乐趣,不是离群索居,而是因为更深的觉悟和仁慈,与大家更为和谐地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