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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个不受控制的身体里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我试着同它讲和。我试着在一个只会蔑视它的世界里去爱它,或者至少去容忍它。我试着从迫使我创造了它的那次创伤中走出来。我试着去爱和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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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暴之后,我的记忆零散而残缺。但我清楚地记得自己不住地吃啊吃——这样我就会忘记一切,这样我的身体就能变得庞大,再也不会被打破。我记得当我孤独、悲伤,甚至开心时,吃东西会带给我安静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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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道德的角度来讲,比起行动,思考实在是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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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要向北京报告镇压人数(“镇压”,长期以来的死刑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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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倾听痛苦……痛苦是走过人生的证据。再没有其他证据了,我也不相信再有任何证据。语言文字不止一次地引导我远离真相。 我把苦难作为与生命奥秘有直接联系的最高信息形式,苦难直接联系着生命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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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真正具有安全感的人,才敢自嘲,才会欣赏他人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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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文汇报》实在办得好,琴棋书画,花鸟虫鱼,真是应有尽有。编排也十分出色。我每天下午起身后,必首先看《文汇报》,然后看《人民日报》,有空再翻翻别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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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puts trump inpu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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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ults trump inten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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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我在新四军时曾受过少奇的严厉批评,想利用矛盾让我揭发他。我说:“我和刘少奇因工作中意见不同有过争论,这在革命队伍中是常事。我不知道、也不认为刘有叛党的行为,不能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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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生的每一个转折点,母亲都未能趁机扭转她和家人的关系,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改变对她的态度,而是她无法改变她自己的态度。最后,她反而让他们伤害她的能力永远地存续下来。而她内心的憎恨和骄傲,也终于变成了恶意而有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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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中国已进入一个新领域,深刻感受到中间阶层的缺乏,未来必须同时从实务和制度着手。我们应该让中国的年轻一代意识到他们与命运之约,而不是煽动他们要求全世界没有人可以给予的自由。他们必须自己去创造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切从基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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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就像從前看陳寅恪的文章,我發現自己沒辦法寫出那種文章。 邢:對,《柳如是別傳》是他眼睛瞎了以後,在非常特殊的心情和環境下寫的。我們都沒辦法學,還好也不必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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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臺大教書時,有一位學生到英國去讀拜占庭史,另有別人的學生到英國,一位研究埃及莎草紙文書,一位學古希臘陶瓶工藝製作,現在都拿到學位,回臺灣教書了。還有一位從臺灣去賓州大學和希臘,學希臘、拉丁文和古典文學、歷史,現在在北京大學任職,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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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教学内容不断充实,保留原汁原味,就像直白的谈话,到处可以听到私密的细节,其私密程度甚至超乎想象,诸如威廉·巴勒斯喜欢的性爱姿势之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