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像爱心满溢者中的一位,似乎埋伏好了等你大祸临头,好用他们的同情来裹住你,你跌倒的时候他们搀扶你的双臂伸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你揉着擦破的小腿,不得不问自己,路上绊倒你的石头是否是他们放在那里的。我害怕魅力太多的人。他们把你吞没。最后,你成了他们施展魅惑才能与虚情假意的祭品
-
河上之旅单一而舒心。不论身在何处都是一样。双肩不负责任。生活写意。三顿饭把漫长一日划分得整整齐齐,你很快觉得自己个性不再;你只是某一铺位的乘客,船公司的数据显示,你在某些年这一时节占据该铺,而接下来还会如此,直到让该公司的股票成为一门划算的投资。
-
爱太沉重,我需要活得轻松,也想得到快乐,又不想负担责任,跟着没准又是婚姻,随后而来的烦腻和怨根都太累人。我变得越来越淡漠,准也不能再让我热血沸腾。我想我已经老了,只剩下些说不上是好奇心的一点趣味,又不想去寻求结果。
-
事实上,走出荒原没有想象的幸福感,或是什么成就感,甚至是一种轻度的抑郁和迷茫。巨大的幸福并未如期而至,偶尔的幸福也是短暂。生命是一条贯通的河流,一切皆是没有开始的复始。我们所期望的终点并不存在。
-
不管你奋力前进多少路,可望而不可即的最高峰一直往后退着,因此,每当天穹露出一角让你得以一瞥的时候,你总是郁闷地看到,最高的树木依旧像先前那样遥不可及。你仍然跌跌撞撞地前进,你还能怎么样呢
-
民众早已不信任执法者,也不敢将案件送交法庭或警方。十名印尼人当中有超过六人认为警察贪污,因此印尼人宁愿自行执法。
-
印尼人常批评,大部分的伊斯兰教法规完全动不了立法者一根汗毛。他们老是告诉女性该怎么穿着,可是盗用公款的官员却没有一个人的手被砍掉。
-
唐人王宏《从军行》:“秦王筑城三里,西自临洮东辽水。 三千里仍在,三千里城不在。
-
在把那只靴子扔过山崖边缘之前的几个年头中,我其实早已将自己扔出了边缘地带。从明尼苏达到纽约,再从俄勒冈到整个西部,我游游荡荡,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直到1995年的那个夏天,赤着双脚的我终于悟到,我与这个世界是相连的,而非分离的——我找到了自我。
-
我不喜欢旅游,我喜欢旅行,那种在一个陌生地方生活的感觉。
-
我不喜欢留在老家,很奇怪,只要离家人远远的,我们才会停止吵架,不再互相伤害,甚至更亲密了,每次回到家,我们会珍惜彼此相处的时间,不再计较,不再互相要求。离得远了,心才会更贴近
-
每当接触到他们的眼神、伸出来的手, 听到他们哭诉的声音,就让人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加害者似的,提狈至极,而且觉得自己多少跟加害者有关的想法总是挥之不去。
-
“恒河为什么是圣河呢?” “因为这河水是印度教徒最崇拜的湿婆神头发上的水落脚边后,汇流而成的。”
-
Seashore washed by suds and foam Been here so long got to calling it home. 海水洗岸浪飞花,野荒伫久亦是家
-
“早上起来,透过窗户看着科巴克原野美丽的季节变迁。我将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不,我想要一直下去……从前的生活不得不离我而去了。” 不论是谁,在各自的人生中都会面临紧张的抉择。不一定是什么重大的抉择,只是在某个时间中自然而然地作出的决定。阿拉斯加也像人的一生,在新时代中紧张地抉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