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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相爱的人,如朋友、情人,都知道爱不是一闪即逝的,而是为了最终的相互认识与和解而在黑暗中进行的长期而痛苦的斗争。如果说历史上的美德由于表现出耐心而为人所认识,真正的爱情与仇恨有同样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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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真正做計算,他們所能做的的只是操縱心裏符號。他們也不能真正操作心裏符號,他們所做的只是按照各種模式來發放各種神經元。但他們也不能真正發放神經元,他們只能讓物理定律來爲自己發放神經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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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绎和好的论说一样,它并不考虑前提或结论的真假。只要推演规则的选择适当,运用这些规则得到的命题都是前提的逻辑后承,亦即演绎保存真实性。当然,演绎并不保存荒谬性,可以从荒谬的命题演绎出的不仅仅是荒谬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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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论》……引发了一个围绕它自发形成的由书籍和文章构成的产业,但帕菲特本人却认为这本书含糊不清,缺乏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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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应该按照他们自己的意志生活,而不是望子成龙的父母或自以为是的教育家的看法。家长与教师的关心和指导只会造就一些机器人。 如果你强迫孩子学习音乐或其他东西,就不可避免地会让他们失去意志。你把他们塑造成了接受现状的人,顺从地坐在枯燥乏味的办公桌前,在商店里排着无聊的长队,一成不变地坐着每天8:30分的早班车。只有唯唯诺诺、畏缩胆怯的社会才需要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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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将从实际运用的角度阐明十一种不同的治疗理论,并向大家说明如何有选择的从其他治疗方法中借鉴有用的概念与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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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义的句子要么是定义(因此必须是真的,如“一个三角形有三条边”),要么是能被证实的经验性陈述(关于世界的陈述)。经验性陈述只有在满足证实标准(verification criterion)时才是有意义的,即必须能够说明验证该陈述真伪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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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人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 1902—1994)用科学和非科学(包括伪科学)间的差别来阐述这个问题,并将其称为分界问题(the problem of demarcation)。他不关心将事物归为(或命名为)科学还是不科学,他关心的本质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最有效地探究有关世界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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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年之后,在一个限于少数人的会议上,两个经济学家告诉环保人士他们的伊壁鸠鲁立场错在什么地方。其中一个说:“存在着资本无法处理的限制的看法必须被否定。”(这意味着资本是无限的吗?)另一个说:“我认为,指出存在制约,并且制约在何处的举证责任在于你们一边。”转移举证责任在战术上是精明的,但是经济学家同意由格言“没有免费的午餐”承担举证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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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关系中没有足够的“我”会怎样我们牺牲了独特而 清晰的自我,也牲对自己生活的责任和控制力。当“结合”的力量过强时,我们将大量的精力放在“为了对方好”上,并图制他们的想法和行为。我们不再那么对自己负责,而老想着对对方的情绪状态负责,同时期望对方也这么关注着自己。当责任感这样颠倒过来之后,两个人都很容易过分在意对方的言行,情绪波动比较大,进而造成指责和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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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的心中满是狂热的想法,行为举止表现出来的热忱具有超凡的吸引力,很多中国的激进分子都聚到了他的身边。年轻人时间充裕,又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因此他们经常会连续数小时听何启博士抨击清政府“道德沦丧,习俗乖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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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年那些呆板的照片来看,里考德的长相有些吓人。他个子不高,身形消瘦,面容枯槁,样子就好像在一个极不舒服的地方寻找了40个昼夜,最终找到了一本《圣经》,然后拿回来当作证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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蒟酱树叶子和椰子果瓤混在一起,放在嘴里大把大把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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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面说的那些地方,还有一些有毒的水果。很多人吃了这种水果中毒后,就把一些无毒的新鲜水果捣碎,跟贝壳烧成的灰一起,放在嘴里不断地咀嚼,这样可以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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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语云:“文明即梅毒”(Civilzation is syphilization) 比较今天我们的大便文化,就知道我们多么全盘西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