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think is to forget a difference, to generalize, to abstract.

—— 《Selected Non-Fictions》

The truth is that we all live by leaving behind.

—— 《Selected Non-Fictions》

我通常认为，一首诗歌只是对混乱的暂时抗争。诗歌中就含有那样的东西，为你抓住一些瞬间，不管怎么说——阻止混乱。

—— 《罗伯特·弗罗斯特校园谈话录》

当你停下脚步，思考诗歌的时候，我们所有的智慧，乃至我们所熟知的世间万物，都是以修辞的方法呈现出来的。当我们看到一些人在处理政治、宗教和哲学问题的方式上屡屡碰壁、踟蹰不前的时候，部分原因便是他们对于隐喻的误解。我们所讲述的任何事物几乎都有其隐喻基础。

—— 《罗伯特·弗罗斯特校园谈话录》

人在路上走，总要迎着风雨烈日，防备扑面而来的飞虫，忍受陌生人的阴郁眼神，面对无法预知的未来。既然如此，为何不转过身，用后脑勺和后背去抵挡呢？它们是我们的保护层，我们的铠甲。它们的作用原本就是抵御命运的无常。同时，一个人倒着行走时，它相对更精致脆弱的部分——脸、胸、衣服上更引人注目的饰物——都免受前方残酷世界的侵袭，只有遇上合得来的人时，才转身以真面目示人。

—— 《The High Mountains of Portugal》

强权是一种疾病，会传染所有太过接近它的人；如果强权者践踏你，你就会被他们的鞋跟传染。

—— 《魔鬼詩篇》

强权是一种疾病，会传染所有太过接近它的人；如果强权者践踏你，你就会被他们的鞋跟传染。

—— 《撒旦诗篇》

维持现状就是中国的显著特征。这个国家的座右铭包括“谁知道呢”“就这样吧”，我还要再补充一条，那就是“糟透了”。他们不会去解决问题，只是很自在地把弱点和糟糕的地方都暴露出来，然后极其平静而又客观地说：“糟透了”。

—— 《杜威家书》

五月二十四日〔7月15日〕 自幼所学者孔孟之道，迄今谨守之不敢一疎。当此之时，国家变法，设立学堂，停止科考，士皆舍孔孟之学而学洋夷之学，区区之心，殊觉不安，而况随俗浮沉，靡然从风乎？人弃而我不弃，此其志也。

—— 《退想斋日记》

我们必须承认所有少数族群都享有受尊重的权利，不是基于他们的成就，而是由于他们过去所遭受的苦难。

—— 《精英的反叛》

在他们心里，爱国主义当然算不上名列前茅的美德。

—— 《精英的反叛》

…那是一种不带忌恨的嫉妒，是一种研究心灵的科学家会对艺术家产生的嫉妒，因为后者不需要像精神分析学家那样经过“艰苦的研究”，几乎只凭本能就足以穿透一些晦涩的、防卫周密的领域。

—— 《施尼兹勒的世纪》

明朝的外交旨在保卫外部状况来确保内部稳定。从这种观点出发，由永乐皇帝派遣郑和大将军领导的著名的印度洋远航是一次脱离常规的行动，也许为害怕受到帖木儿及其继承人的攻击所激发。

—— 《全球帝国史》

在处理重要事情的时候，比起一直埋头苦干，适当的中途休息更能带来理想的效果。...... 自控力水平低下时，要补充葡萄糖才能恢复。...... 休息并不是奢侈品，而是能让人继续生存下去的钥匙之一。

—— 《一周七天玩转心理学》

自控力其实就是抵御诱惑，防止注意力涣散，最终达成既定目标的力量。...... 自我掌控就是掌控自我方向盘，调节欲望和行为的过程，是个摆脱欲望诱惑，获取人生自由的过程。...... 由此，自控力使我们有机会摆脱欲望的奴役，成为人生真正的主人。

—— 《一周七天玩转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