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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当国家具有明确的努力目标时,它们通常会成功地指导其经济。但是,随着经济赶上技术前沿的国家,低处的果实将被摘光。在这个时点上,或者,远在此之前,国家导向型资本主义的缺陷就会变得更加明显,以下情形成为常态:过度投资、无力产生突破性创新、易发腐败、不愿将资源从那些低收益的活动转向具有更大回报潜力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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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条件下政府部门将是制度变迁的首选工具? 1、政府结构相对发达,私人市场并不高度发达。 2、大量外部收益加上现有产权。 3、因为重组衍生的利益是不可分割的,所以每个人假装自己对获取该收益不感兴趣对他是有好处的。 4、总收益并没有发生增长,只是重新分配现有收入,特别是在以更为平等为方向重新分配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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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所说的“过剩资本的处置或吸收问题”。资本家的一天以一定量的资本c+v开始,以数量为c+v+s的货币等价物结束。那么,在这天结束时购买剩余价值的需求是从哪里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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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性专业化成为所有采用它的生产场所中规训和压制劳动力的主要手段。现在再没人亲切地说它能带来解放了。历史上很多事物看似蕴含着解放的可能性,结果却是资本主义剥削的支配性实践的回归,这的确很令人悲哀。所以,当心你自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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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生的增长模型依赖于作为技术进步根源的研发的投资。这些模型预计知识产权,研发补贴和其他变量如何影响技术进步率,从而影响人均实际GDP的长期增长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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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利用内生经济增长理论去理解政府政策和其他变量如何影响研发的投资,从而影响技术进步率和人均GDP的长期增长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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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世界上最文明的事就是在重视彼此利益基础上的相互妥协,对抗是为了利益,谈判也是。重视利益没有贬低道德的作用,只是换了个说法,在现象上,「道德规则」的背后永远有利益,无论用传统的经济学分析社会现象,还是用更新的进化论心理学分析个体行为;无论分析的单位是经济学的「自利的个人」,还是进化论和生物学的「自私的基因」,都会引致类似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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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在最优资产组合选择的分析中提到一个人的风险耐受力时,我们不在承担风险的能力和对待风险的态度之间进行区分。因此,一个人拥有相对较高的风险耐受力是因为他年轻或者富有,或是因为他能够很好地控制紧张情绪,抑或是因为他受到教导认为冒险是在道义上正确的途径,所有这些在随后的分析中有意义的是,为了获得更高的预期收益率,他比一般人更愿意承担额外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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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效率更高的蒸汽机并不会导致更少的煤炭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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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麦卡蒂于1906年死于一场交通事故,他的脑袋撞到了一根电话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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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商人开船到别的国家卖鱼,又装着各地土特产回来卖,这就是荷兰最初的商业模式。 ……逐渐形成了他们很重要的一种文化——重商。这种文化的特点在于:在荷兰人眼里,做生意赚钱第一,其他全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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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疯狂主要是因为,人们借钱越来越多,越来越想冒险去搞投资。 借的这部分钱,就叫杠杆。借钱用来扩充资产,就是加杠杆。杠杆让你赚得多,但赔起来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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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国要追求长期、全局和多维的发展; 2. 中国改革开放之前是计划体制、以农业人口为主体的社会和相对封闭的经济体; 3. 转型期,中国经济存在偏离长期、全局和多维最优的体制性与结构性问题; 4. 市场经济的共性是价格调节、要素流动和产权保护; 5. 更高水平的改革开放,要以市场经济的共性实现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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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错综复杂的产业社会供应链抽象成三种基本的流,即能量流、产品流和资本流,把由它们构成的运行关系称之为“三流循环”。我认为,若以“三流循环”的模型理解复杂工业社会的经济周期与政治博弈,许多以前掩盖在所谓阶级斗争、利益集团、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争辩之下的真相就会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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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验室或实地开展的实验,与我们称为“模型”的思想实验之间的差距,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大。两种实验在应用于现实需求时,都需要一定的推演。合理的推演又需要明智的判断、考察其他的证据来源,以及逻辑化的推理。这两种实验的力量都在于,它们能帮助我们了解其具体条件之外的现实,这取决于我们发现相似性、在不同条件之间做比较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