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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从宾馆的卧室向下看曼哈顿的时候,觉得那些屹然高耸的楼宇固然辉煌壮观,却时时都有坍塌的危险,甚至注定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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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某些时候做出某些决定往往是被一些奇怪的原因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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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美国对异质文化的接受并非如人们所想象的那样是一种虚怀若谷式的全盘接受,它也有着自己所坚守的核心的模板。在于异质文化进行粗浅交流的时,好奇心占上风,因而双方可以相安无事。而一旦两种文化的交流与互动转入深层时,冲突与排斥便开始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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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冲突之间,有一条共同的主线来贯穿,那就是推行一小撮人的美国利益观念。这种观念打着反恐的幌子,而恐怖主义的定义指的仅仅是由不穿军装的杀手对平民所进行的有组织的和有政治目的的杀戮。我意识到,如果这成为我们人类唯一最关注的东西,那么我们这些和恐怖主义杀手们居住在同一片土地上的人的生命就变得毫无意义了,除了成为连带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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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猛地看出了画里的隐秘:那黑色的斑点是头发,河水中雾状的纹路是鼻子和嘴巴,那两点深黑色应该是眼睛——很明显,画里有一张人的脸形,一张她先前居然没看出来的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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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自己的心被这次永无尽期的离别撕碎了。他的一生从此被一切两段;他的年轻时代随着母亲的去世而被死神整个儿吞没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的“过去”结束了,青少年时期的回忆全都化为乌有;再也没有人能和他谈谈往事,谈谈他从前熟悉的人,他的家乡,他自己以及他过去生活中那些私密的事。他生命中的那一部分已经不复存在,现在轮到另一部分等待着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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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婚姻都会变成一场闹剧或者以罪恶收场,就是因为人们结成夫妻的时候互相了解不够。只要有一丁点的事儿,一种根子里带来的怪脾气,道德上、宗教上或者随便什么问题上的任何一种执拗的观点,一个不讨喜的动作,一个恶僻,一个微乎其微的缺陷,甚至一个令人不愉快的优点,都足以把最甜蜜、最热恋的情侣变成不可调和、势不两立而又至死拴在一起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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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悲剧英雄能够“公正地”对待“所有反对的抗辩”(FT 137-138)——让自己的情况变得可以获得公开的辩护——但亚伯拉罕无法做到这一点。于是问题的焦点再次聚集到了他的孤独之上:“[就像悲剧英雄所做的那样]与整个世界斗争是一种安慰,但与自己作斗争是可怕的。”(FT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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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sire for more positive experience is itself a negative experience. And, paradoxically, the acceptance of one's negative experience is itself a positive exper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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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悖论是一种反其道而行的心理治疗技术。你不用反驳自己的消极思想,你只要在消极中找到其真实合理的方面。你以一种不失幽默,有平静坦然、洗耳恭听的态度接受它。事实上,你要学会与内心的声音友好相处。你可以结合这两种方法,让它们互相配合。但是,如果消极思想引发了自卑、无用、羞愧、丧失自尊等情绪时,接受悖论比自我防御范式要有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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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成了那一时期的鲜明标记;那不屑的音符就像石蕊试纸。大约那时候,表现得不在意变得时髦起来。同样时兴的还有坚称那些在意的人,或声称自己在意的人,不是无可救药的失败者,就是在自我夸耀。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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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情人之间,爱的太深的一方一旦表露,就永远使得接受爱情表露的一方不必爱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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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冬天很冷,屋檐下悬挂着一排 排可怕的冰锥,整个看上去就像管风琴的音管。后来它们全融化了, 一切都湿漉漉的,消融雪地上的斑斑点点犹如黑色的烟灰。哦,我可 以告诉你那里的一切。例如,那里刚刚通过了一项法律,所有居民必 须剃光头,因此,现在最重要、最有权势的人都是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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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希望被爱,若没有,那么被崇拜,没有被崇拜,那么被畏惧,没有被畏惧,那么被仇恨和蔑视。人想给他人注入某种感情。灵魂害怕真空,不顾一切代价,它向往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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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事情就应当这样:天气转暖,春天步步进逼,终要战胜冬季。积雪融化的情景,有多少回令我赞叹不已:看表面还是原样,而下面却消融了。每年冬天,阿梅莉总要产生错觉,明确对我说:积雪一直没有什么变化;殊不知看着还很厚,下面已经化了,突然间会一处处崩坍,重又显露出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