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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偷窥的主题又被赋予了更深一层的意义。一个人偷窥其所不应看到的人或物,而这一偷窥又是被追求遥不可及之物的欲望所驱动的,被禁止的往往是最具诱惑力的。如果终极的欲望被定义为获得尚未拥有的事物的愿望——没有的或遥不可及之物——那么偷窥这一动作可以说正捕捉到了这种欲望致命的本性,即,它的存在恰恰取决于它的不可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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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 More, Utopia(Princeton: D. Van Nostrand Companym 1947),此书原发表于1516年。Utopia从希腊文与拉丁文预系有不同解释,希腊文为Ou-topos,ou是‘无’的意思,‘topos’则为场所,是世上所无的场所;从拉丁文而言,是Euthopia,eu是‘美好’之意,表示美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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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我们听说他搬到高山牧场上去了,并打算再也不下山了。从那以后,他就带着对上帝和世人的憎恨,一个人生活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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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所有的小小背叛,是扎根于心中、空无中的日常沉默。有时过于强硬的字词,情感的暴力,当朱丝蒂挪的嗓音在深夜里响起,破裂在一种像是铃铛声的哽咽中,而亚历山大的嗓音测回应她,一种低沉的腹鸣,它鼓胀,它咕噜咕噜地响。然后,是房门的咣当声,鞋底在走廊中的远去声,又是道门咣当一响,大街上的脚步声,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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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于爱情的所有谎言中,最大的谎言就是它使你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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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丧期间,不饮不食的人为数不少, 但是,他们总不能永远不再需要营养。 正如当今人们也都是那么做的那样, 守丧期一过,他们又是一切吃喝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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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屋里传来悠扬的大提琴声,不知谁在充满感情地演奏,虽然指法不太熟练,那是舒伯特的期待曲,蜜一样的旋律在空中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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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来是个最美的姑娘,许多人都希望要娶她。她周身无处不美,而最美的是她的头发。这是有一个见过她的人告诉我的。据说有一次在女战神庙里,海神涅普图努斯把她奸污了。女战神连忙回过头去,用盾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为了给这姑娘以应得的惩罚,女神就把她的头发变成了一堆丑恶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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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条小生命是个无忧无虑的梦境,被外界悉心引导着,在一个布局繁琐的舞台上梦着,这个舞台上满是纷繁芜杂的形象,他们登台亮相,大多无足轻重,转瞬即逝,可另有一些坚守在台上。 一个什么东西,一个柔软的、岌岌可危的东西,在这时候收到了伤害,而我们的灵魂深深地扎根在这东西里,所以当别人粗暴地打破它的时候,我们暴露于世,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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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人,都是一部分依照自己的思想,一部分依照别人的思想生活和行动的。他们在多大程度上依照自己的思想生活,在多大程度上依照别人的思想生活,这就构成了人与人之间的一个主要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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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忽然想,幸福并不取决于外在原因,而取决于我们对外界原因的态度,一个吃惯苦的人不会感到不幸福。因此,为了养成吃苦的习惯,我不顾剧烈的疼痛,伸直手臂把≪塔季谢夫词典≫高举头上达五分钟之久,或者自己关在储藏室里用绳子使劲抽打自己的光脊背,痛得我直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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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强烈地爱的人,才能产生强烈的悲伤;但这种强烈的爱的愿望使他们能抵抗悲伤,治愈精神创伤。因此,人的精神力量比身体力量更富生气。悲伤从来压不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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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最糟糕的是,我们的习惯一天天把我们的生活冻结在一个固定的模式里,而我们的感情则变得很麻木。越来越顺从于四平八稳,没有激情的时间洪流。早晨我们喜气洋洋,午餐时彬彬有礼,晚上情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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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没法控制的事一直使我不能在任何时候都全身心地投入这个在更幸运的境况下本来应该成为我终身选择的领域。于我而言,诗并非一个目的,而是一种激情;这种激情应该得到尊崇;它们不应该,而且也不可能为了人们微不足道的报偿或为了更无足轻重的赞赏而被随意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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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带走了他的猎物。蹬着希腊演员那种高高的木底鞋,他们离开了阿特里得斯的地狱。诸神法庭的智慧已经不足以解决问题,他们只能求助于自己的守护神。只需再有几秒钟的勇气,他们就能到达终点,在那里,他们的肉体会分解,灵魂会结合,乱伦不再被拒之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