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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已无翰林院或国史馆,但达观贵人的“饰终之典”,尤其是讣告悼词的“评价”,字句必争,以致尸体累年不得火化。这常令人怀疑生错了时代,不知自己是否仍属18世纪清帝的臣民?挣脱这样的奴隶心态,在五十六个民族组合的中华民族,那奋斗过程已逾百年。但我们的民族,有没有超出百年前清代翰林院述史阳奉阴违的尺度?看来仍属历史遗留问题。(2008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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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秦汉到明清,两千多年,中国经过无数次改朝换代,有过无数次治乱更替。通观历史实相,所谓盛世往往思想令人窒息,所谓衰世往往学问纷争不已。难道思想自由必待政治积弱?很不幸,中世纪中国诸王朝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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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是什么?人心就是众人之心,体现在臣,就是臣心,体现在君,就是君心,体现在民,就是民心,民心是最大的人心。人心可察可用,人心多变如水,人心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泛舟掌舵的人,熟悉水性则顺水乘风,往往事半功倍,不察水性则逆流顶风,难逃折楫覆舟。领军治国的人,体察人心则能定国安邦,不察人心则难逃国破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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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书坑儒”事件的产生,有其历史发展的必然性。君主集权是秦国迅速崛起的重要保障。国家内部的君主高度集权使秦国集中优势力量完成统一战争。而统一战争结束后,制约集权的外部力量消失了。所以统一后的秦国,皇帝的权力进一步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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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二年(478)五月下诏: 婚娉过礼,则嫁娶有失时之弊;厚葬送终,则生者有糜费之苦。圣王知其如此,故申之以礼数,约之以法禁。乃者,民渐奢尚,婚葬越轨,致贫富相高,贵贱无别。又皇族贵戚及士民之家,不惟氏族,下与非类婚偶。先帝亲发明诏,为之科禁,而百姓习常,仍不肃改。朕今宪章旧典,祗案先制,著之律令,永为定准。犯者以违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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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者,皆小人下材,一日不加賞罰,則一日必生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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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追悼枯草之根》为题。强韧的根深入地下,纵横蔓延,与周围的土壤融为一体,却在突然之间失去了草。人们此前看到的只有地面上草的花叶,而根却在一直——甚至今后也在为继续存活下去, 努力地变得更加强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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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不是杀人的季节。 春天只适于人们来听音乐般的啁啾鸟语,多情叮咛,绝不适于听到惨呼。 世上有些地方的春天,到得总好像特别迟些。 还有些地方甚至好像永无春天。 其实你若要知道春天是否来了,用不着去看枝头的新绿,也用不着去问春江的野鸭。 你只要问你自己。 因为真正的春天既不在绿枝上,也不在暖水中。 真正的春天就在你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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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不是杀人的季节。 春天只适于人们来听音乐般的啁啾鸟语,多情叮咛,绝不适于听到惨呼。 世上有些地方的春天,到得总好像特别迟些。 还有些地方甚至好像永无春天。 其实你若要知道春天是否来了,用不着去看枝头的新绿,也用不着去问春江的野鸭。 你只要问你自己。 因为真正的春天既不在绿枝上,也不在暖水中。 真正的春天就在你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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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觉得只有自己的悲哀才是真实的,根本就不愿去体会别人的痛苦。 楚留香却很了解。 他不但懂得如何去分享别人的快乐与成功,也很能了解别人的不幸,他一心想将某些人过剩的快乐分些给另一些太不幸的人。 所以他流浪、拼命管闲事,甚至不惜去偷、去抢。 所以他才是楚留香——独一无二,无可比拟的“盗帅”楚留香。盗贼中的大元帅,流氓中的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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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肮脏的街角 我们相依而眠 呼吸那么安详 如此啊,好兄弟 纵马跃过市场 怀抱心爱礼物 爱人那么美好 如此啊,好兄弟 在古老的村庄 我们漫步而行 歌声那么瘦弱 如此啊,好兄弟 并肩走出酒馆 双手扶住门框 阳光那么悠长 如此啊,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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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那种‘皮囊已锈但污无妨’的生活态度正是光阴和光明的大道。当时我有一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顿悟感。即使你侵入她的身体也无损于她的自我,这是大智大勇。读这本书是1988年,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时常想起这个女人,她正是那种既能度人又能自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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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在打牌时非常有神采,既深深投入又超然物外。这就象他所欣赏的马拉多纳的那种风度。后来我想这更像他对待生活的态度:每时每地都好好生活,但即便在最投入的时刻也总是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有一种迟早要离开这里再走向别处的生活的信念,因为一直有一种更高更远的生活在召唤他。他跟我说起过他情愿自己是一个过客,走过大地,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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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帝和于谦对于保卫北京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对人民是有功的。景帝是个好皇帝,他的坟墓不在十三陵。七八年前,我和郑振铎同志一起在颐和园后面把他的坟墓找到了,并重新修理了一下,作为一个公园,因为他是值得我们纪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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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粉碎不成帮,意外听来喜欲狂。转眼胡臊再难冒,当心狗腿未全光。 四人一瓮登时捉,八蛋同宗本姓王。从此更须齐努力,莫随东郭放豺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