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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为了音乐。我到处走不是为了找素材,也不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智慧。就像你爱吃什么东西一样,它未必对你的身体就很有用,你是说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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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的结构围绕着主人公与他的不同生活圈子的关系。电影的三段内容聚焦于小武和他旧日的最好朋友、他的情人和他的家庭,每一段都描绘这些关系的快速变化和解体。 P44 但随着电影的进行,贾樟柯设定了一段失败的关系和下一段关系之间的联系,突出了各段之间作为破坏性桥梁的一系列礼物的作用。 P45 这个因为小武失败的友谊而被偷来的纪念品,成了他建立新关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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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求于人。求朋友会伤害我的虚荣心,求敌人会伤害我的骄傲。 遇见一个对我怀有好感和善意的人,我会感到羞怯不安。 <原文开始>对于我来说,最难堪的事情之一是不得不与权力者周旋,去反对落在我头上的某种不公正待遇,为自己争取某种正当利益。这种时候,我多半是宁可放弃这种利益的。倘若同样的情形落在别人头上,我作为旁人位置打抱不平,那就会理直气壮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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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江的意思是死的形式要比生存的时间更重要。 “仅仅记住医学的并不是医生,如果不能同时具有哲学、伦理学以及医师法等修养,那就麻烦了。” “医生本来就是杀手,尽量使人接受谁也逃脱不了的死亡,医生就是促成这种结果的职业。” “我们没有救助他们。之所以得救,是因为他们有获救的力量,医生不过是激发了一下那种生命力而已。” “医生的对象不是疾病,而是作为人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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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赛》突出强调了求生的努力,讴歌了为求生拼搏的精神。人会受难,人可以哭泣,但人生的价值在于拼搏。人在拼搏中进取,摆脱被动的局面;人在拼搏中看到自己的力量,部分地掌握自己的命运,挣来比现状美好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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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弄清楚一个人哪些地方不对,或者那些地方不妥当、不周全、有问题,最好听听反对派怎么说。反对派的意见,虽然未必就正确,但一般都能说到点子上。这么说吧,反对派自己的主张,没准根本就行不通;他们对别人的批评,却常能够击中要害,甚至一针见血。······真正的反对派,有水平的反对派,常常比我们自己还了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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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是一种“非典型暴力”。它并不需要动用暴力就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甚至实现依靠暴力无法实现的目的。唯其如此,社会支配资源和分配财富的方式,才终究要从使用武力(典型暴力)走向使用运作成本较低的权力。而且,正因为权力是一种“非典型暴力”,所以,在帝国时代的所谓“承平时期”,就会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情调和安定祥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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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少保壮怀激烈,仰天长叹:“十年之功,毁于一旦!所得州郡,一朝皆休!社稷江山,难以中兴,乾坤世界,无由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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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古诗十九首》,仍是诗言志,但此时总算已由政治性面转変为社会性的日常生活了,但并不求人了解,也没有希望立言立德”的意思。不过,我们可以说,《古诗十九首》开创了中国纯文学的先河。也就是说,东汉末年已到达了文学成期,即从此开始有了纯文学,也有了纯文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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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正义的热情,会使我们忘记慈悲为怀;对公正的热望,使许多人成了铁石心肠。” (奥克肖特《巴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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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俗固非一人一族之所能变,然天下者一人一族之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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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世界的本质是苦,苦是生命中根本的不满足状态。外面是在下雪,我也在生病,这些都没有关系,因为这就是婆娑世界的本质,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事情变好,那很好;如果事情没有变好,那也很好。两者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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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至少从屈原、司马迁、嵇康开始,两千年间所有比较重要的文人几乎没有一个例外,全都挣扎在谣言和诽谤中无法脱身。他们只要走了一条别人没有走过的路,说了一些别人没有说过的话,获得了别人没有获得过的成就和名声,立即就成为群起围啄的目标,而且无人支援。于是,整部中华文化史,也就成了“整人”和“被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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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这人世的缺憾,使我们警惕不至于堕落。 感恩这都市的污染,使我们有追求明净的智慧。 感恩那些看似无知的花树,使我们深刻地认清自我。 最大的感恩是,我们生而为有情的人,不是无情的东西。使我们能凭借情的温暖,走出或冷漠或混乱或肮脏或匆忙或无知的津渡,找到源源不绝的生命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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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问他的弟子阿难:“眼盲的人和明眼的人处在黑暗里,有什么不同呢?” 阿难说:“没有什么不同。” 佛陀说:“不同,眼盲的人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明眼的人在黑暗里看见了黑暗,他看见光明或黑暗都是看见,他的能见之性并没有减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