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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赫尔岑来说,旧的社会政治秩序在革命中会被完全破坏,这是历史的必然。但是很明显,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在1848年。这一代人要做的是根除旧的统治,只有这样,后人才能收获他们播种的果实。他告诉萨沙:“这一代人只是修了座桥,给将来的陌生人使用。你也许会在某天见到他……我恳求你不要停留在此岸……宁愿与革命一起灭亡也不要领取反动政府的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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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帝国的罪恶,已经失去了大多数人认识的那个本质——罪恶不再以诱惑的形态出现。 Evil in the Third Reich had lost the quality by which most people recognize it — the quality of temp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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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是世界过分,不是我们过分。容易走极端的是这个世界,作统治者的是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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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倾听力争被说出来的东西,文化是给那些没有发言权但在寻求它的人以发言权。这种发言权不仅仅是话语的;它可以是,并且已经是舞蹈和绘画、建筑和雕塑。 从历史的观点来看,文化是身处根本处境的一种特殊方式:它们是出生、死亡、爱情、工作、生孩子、被实体化、衰老、言谈。人们必须出生、死亡,等等,于是一个民族对这些任务、这些召唤,以它对它们的理解,作出了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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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佉耶經》(一,六一)曰: 由自性生大,由大生我慢,由此生十六聚類(十一根、五唯),由十六中之五(五唯)生五大。 根本自性非變異,大等七者是本性亦变异。十六唯变异。神我非本性非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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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以来的哲学是一种认识论的哲学。认识,就是从我们的身体出发去抵达事物本身。然而,这种从身体出发的认识为什么最后反过来导致了对身体本身的遗忘呢?这就是梅洛–庞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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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所有别的女人那样走了。许多女人卷进她的生活,不少只是短短几小时,但他从没有对任何一个表示过要她们留下来的意思。他迫切需要情爱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把她们弄到手。一旦满足之后,他只限于在幻想中继续怀念她们,在远方给她们写热情冲动的信,捎去贵重的礼物表明没有遗忘她们,但从不让自己的生活受到丝毫牵连,他的感情与其说是爱,还不如说是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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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政府将不同的贫穷问题分门别类,以不同的机构来处理;这是中国中古社会所独有的,尤其防止弃杀婴及收养弃婴一项,更是清楚地反映出当时社会因人口增长而面对的问题。……救济弃婴机构的现象后来再次出现在17、18世纪人口大幅上升之时,这虽然是后话,但育婴机构的普遍化与中国人口增长之两次高峰相吻合,也是耐人寻味的历史现象,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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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like tortured dreamers dreaming the same nightmare over again, they were fleeing again from screaming bull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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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反讽与团结》(1988)讨论社会关怀与个人爱好之间的关系问题。在此之前,罗蒂一直试图找到一种统一的观点来整合这两个方面,无论是通过柏拉图还是通过黑格尔。而现在他则认为,想寻找这样一种统一的观点乃是自欺欺人。事实上根本没有必要将这两方面结合起来。相反,真正恰当的态度是将这两者看作公与私两个不同的东西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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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当理解谈话对象(文本)的所有可能性都穷尽了,我才试图进入文本或所说的话背后并探究那是怎样与他人的心理和个体的行为方式相关联的,当施莱尔马赫和狄尔泰把对他人(如作者)心理生活的分析看作每一理解的前提时,对于伽达默尔来说,这只是涉及一种「极限情况」,光从这种极限情况出发,人与人之间的基本的理解就不能被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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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生存一样,只有通过纯粹实际生活即借助或通过历史(Geschichte)才可以把握和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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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就要求原则性地澄清:1。哲学活动的践行意义,2。哲学活动与历史事物以及与历史之间的践行或存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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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较好的方式是一种接近欲擒故纵的诡计,你期待成果,但让它在生活中像仅仅只是一个习惯,或一个工作性的义务,把炽烈的心志设法推远成一个遥遥的光点,像某颗天上的星星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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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笨的人都晓得,做某些事(比方讨好所有人)比较容易比较安全,也于己有利,还不花钱,或者就说符合“人性”,但我一直牢记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这番话,是他纪念普希金的一次演讲里的:“是的,有这么一些深沉而刚强的灵魂,他们不会有意识地把自己的圣物送去受辱,即使是出于无限的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