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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如容闳的回忆录《西学东渐记》,虽是研究容闳的第一手资料,但如果完全相信本人说法,有些谜团根本无法解开,这就需要参照其他史料并认真梳理和鉴别,才有可能发现其中奥妙并得出较为客观的结论,从而保证所写内容真实可靠,否则谬种流传、害人不浅。 这也是写作过程中,笔者不厌其烦地做出详尽注释和考订工作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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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拉屎撒尿是活着最终极的现实。也许衰老就是从观念和幻想中解放出来,坚定不移地赤裸裸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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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知道,对我来说,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事情是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了,而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事是我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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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好,我们常以为恶者,乃因其与别种好有冲突,而未被包含在和之内,非其本身有何不好也。 大概我们人生之一大部分的苦痛,即在许多内有的好,非因手段的好而不能得到,而手段的好,又往往枯燥无味。又一部分的苦痛,即在用尽枯燥无味的手段,而目的仍不能达到,因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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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意思地瞥了马弗尔一眼,但马弗尔只是耸了耸肩。有时候你不得不把别人拆开,只是为了看看他们内心是否有罪:如果他们有,你就完成了你的工作;如果他们没有,那么你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无论哪种方式,这个人都完了。 这是附带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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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构建自己的过去的——用他人的经验、照片和标题以及现实的零星片段,都捣碎混合到他们自称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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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把呼吸呼成光芒 向周围扩散热气 一道细泉朝我跑来 我把清凉的旋律揉进我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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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未来进行富有成效的思考不仅仅意味着尝试预测它(事实上,我们甚至可以争辩说尝试对未来发展做出任何预测都是徒劳,过去的经验更是确认了这一点),也意味着对何为我们真正期待的未来的斟酌。如果我们的命运并非早已注定,团结起来的我们便有力量争取一种未来而非另一种。过去已向我们证明生活曾有别的可能性,所以未来仍然还会有别的可能性,只要我们愿意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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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正健全的社会不要再进步扩大那些业已扩大的通讯方式,而要对它们加以限制。要限制它们只用于那些真正离不升它们的人。要拒绝用于那些没有它们反而过得真正更好的人;即使那些人只因为能练习在大路上步行而觉得更好些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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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dantry is properly the overrating any kind of knowledge we pretend to. And if that kind of knowledge be a trifle in itself, the pedantry is the gre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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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悲剧感是殊途同归的,是在洪流里找另一盏熄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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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联大有精神:政治情怀、社会承担、学术饱腹、远大志向。联大人贫困,可人不猥琐,甚至可以说‘器宇轩昂’,他们的自信、刚毅与聪慧,全都写在脸上——这是我阅读西南联大老照片的直接感受。”今天的中国大学,从校园建筑到科研成果,都正朝“世界一流”飞奔,但再也找不出如此明亮、干净与自信的合影——那是一种由内向外、充溢于天地间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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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投身到作品和事件的制作中去,这些作品和事件在改造过的“文化”媒介范围内大力虚构“现实”,以取得有益于社会主义获胜的种种效果;第二,作为“批评家”,要提示那些非社会主义作品用来制造政治上不可取的效果的修辞结构,以作为抗击假意识(这样的称呼现在已不合时宜)的一种手段;第三,尽量“独辟蹊径”地阐述这些作品,以便从中攫取任何对社会主义有价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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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晉人帖 唐太宗構晉人書,自二王以下僅千軸。《蘭亭》以玉匣葬昭陵,世無複見。其餘皆在秘府,至武后時,為張易之兄弟所竊,後遂流落人間,在王涯、趙延賞家。涯敗為軍人所劫,剝去金玉軸而棄其書。余嘗見於李都尉瑋處,見晉人數帖,皆有小印“涯”字,意其為王氏物也。有謝尚、謝鯤、王衍等帖,皆奇。而夷甫獨超然如群鶴聳翅,欲飛而末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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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觉得,如果自己能靠全年拍摄巴黎和塞纳河边的照片来获得一份微薄的工资,我就幸福得别无所求了。” —一维利·罗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