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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音乐似乎并不是我要到达的地方,而是某种必经的方式。一种很适合我的,自然而愉快的表达方式。 我不是音乐科班出身,不是技术型的表达。我能掌握的歌唱方式都出自本能。写歌唱歌这件事,对我来说不是考试比赛,而是那些窘迫的日子里,给了我最多治愈的一件事。当我感到悲伤和快乐,旋律成了我的情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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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某次契机,我试着问他这样的问题: “如何确认自己有没有某方面的才华?” 原研哉丝毫没有迟疑,用他一贯温和的声音回答我: “看是否能持续不断地输出。比如你画画,是否能画出一幅又一幅。比如你写歌,是否能写出一首再一首。” 我恍然大悟。 原来根本不需要问,只需要去做。实践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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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蜀战士九万,居守成都及备他郡不下四万,然则余众不过五万。”司马昭的上述预判略有失误,据王隐《蜀记》所述刘禅降魏时所送《士民簿》记载蜀国共有“男女口九十四万,带甲将士十万二千”,说明司马昭低估了蜀汉兵力总数,约有10%的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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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想象力和秩序” 莫里斯关于理想花园的设想与他的图案设计思路紧密相连,在他看来,“装饰图案的设计作品必须包含三个特质:美、想象力和秩序”。“秩序”是构建一个设计作品的框架,“它建造了一堵墙以杜绝一切含混不清,又在墙上打开了一扇门,使想象力得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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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草种子油富含γ-亚麻酸,可减少对催乳素(刺激乳汁分泌的激素)和雌性激素的反应,有效预防身体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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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从食物中摄取镁,建议食用菠菜、坚果类、香蕉和豆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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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路,是一步步走的,大脑指挥手脚,这几天,却是一下子飘过去的,身子控制不好方向,便愈加慌乱,手心里全是汗,却还不能露出来,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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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丹心慢慢把烟在地上按了,终于开了口:“这个我不好说啊,毕竟是你和你家头人的事。你要是想我和你去见你爸妈,我就跟你去;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想跟我先淡一淡,我这边也没问题。” 她眼睛真的红了,转一转直心酸:“丹心,你何必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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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老刘被火化了。作为老刘生前的朋友,我参加了老刘的葬礼,老刘的几个孩子这次哭得倒是很伤心。我想,他们为了钱互殴,展现出的人性贪婪是真的。老刘死了,照顾他们的爸爸死了,他们伤心也是真的。我也是人,有什么资格去瞧不起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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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的十二封信对于现代青年能发生豪末的影响,我尤其虔心默祝这封信所宣传的超“效率”的估定价值的标准能印入个个读者的心孔里去;因为我所知道的学生们、学者们和革命家们都太贪容易,太浮浅粗疏,太不能深入,太不能耐苦,太类似美国旅行家看《蒙娜·丽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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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科学所谈的是“道”,文艺所谈的仍然是“道”,所不同者哲学科学的道是抽象的,是从人生世相中抽绎出来的,好比从盐水中所提出来的盐;文艺的道是具体的,是含蕴在人生世相中的,好比盐溶于水,饮者知咸,却不辨何者为盐,何者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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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某一时刻的新鲜景象与兴趣而给以永恒的表现,这是文艺。一个对于文艺有修养的人决不感觉到世界的干枯或人生的苦闷。他自己有表现的能力固然很好,纵然不能,他也有一双慧眼看世界,整个世界的动态便成为他的诗,他的图画,他的戏剧,让他的性情在其中“怡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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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艺术品不需要指控。作品的逻辑足以表达道德的要求,得出结论是读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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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伟大命运而生的。我将身体视作一个缓冲区,这具肉体会受到重击,产生伤痕,但我不允许任何伤害侵入我的灵魂。即便我的身体生活在危险之中,但无论发生什么,我的灵魂都保持了自由。我也不会任由肉体之欲望驱使我说谎,去采取高贵者所不屑的态度。如果必要,我还会和肉身切断联系,勇敢赴死。当我被迫和肉身共存时,我与他也不是平等的关系,灵魂才是裁决一切纷争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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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义)不致力于带来自由或繁荣,为了将民族浇筑成国家需要的模式,它两者都可以牺牲。它的进程以物质和道德废墟为标志,这个新发明可以压倒上帝的成果和人类的利益……它是对民主的否定,因为它给民意的运用施加了限制……因此,在使个人屈服于集体意志之后,这种革命性的体制将使集体意志屈服于独立于它的条件,它拒绝一切法律,仅仅受偶然性的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