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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eph Conrad劝人不要乱采记忆的果实,怕的是弄伤满树的繁花。我也担心有些记忆深刻得像是石碑,一生都在;有些记忆缥缈得像是湮水,似有似无;另一些记忆却全凭主观意愿装点,近乎杜撰,弄得真实死得冤枉、想象活得自在;而真正让生命丰美的,往往竟是遗忘了的前尘往事。那是潜藏在心田深处的老根,忘了浇水也不会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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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可以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幻想的世界里,只看到生活中美好的一面,免遭损友和秽语的侵蚀,躲过暴力造成的情感伤害,一切开销全都可以买单。他们闭上了眼睛,说起话来也幼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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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是私立机构,你能够比在国家科研中心多挣多少? 亨利:我想是双倍吧。一开始是双倍,差不多双倍。是的,因为我手里有高师的文凭,价码高出一倍。再说,私立机构的工资也上涨得快得多。嗯,那些在国家科研中心做很令人崇敬的工作的人,我见过他们的标准:如果做到一级研究员,即最高一级,60岁上的工资才和一个法国电讯公司的三四十岁的人持平。这个差别毕竟相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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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祖荫的个人似乎并没有获得真正独立、自立、自主的个性。恰恰相反,摆脱了传统伦理束缚的个人往往表现出一种极端功利化的自我中心取向,在一味伸张个人权利的同时拒绝履行自己的义务,在依靠他人支持的情况下满足自己的物质欲望。在这方面最突出的例子莫过于许多女青年在赢得婚姻自主权——“自己找婆家”之后,仍然向未来的公婆索取高额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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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了解到的家庭,更多的是一种抽象的制度,而不是个人生活的场所;我们所知道的家庭演进,更多的是制度性的变迁,而不是家庭生活的变化;我们所看到的家庭模式,更多反映的是城市而不是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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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能体验的只有当下,而不可能是别的时刻。理解了这点,我们就几乎获得了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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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不知道自己的历史,其重要感就会削弱;没有了对未来的希望,人则会变成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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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埃莱娜的话在将来或许不无道理。结婚四年后,她发现从小习得的一切道德准则都在生活中自然地趋于消解。我始终深爱她这一点:顺其自然。她从不为了一条规则去否定另一条,而是像推开一扇扇门一样,走向所有规则。这些门如同童话故事书中的机关,任意一页的秘密通道都会将你带入下一页图画中的花园、洞穴或是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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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香推了推大先生,把远远走来的梅巧指给他看。他看见了一个——老太婆。这老太婆径直朝他们走来,逆着时光,朝大先生走来。十六岁的梅巧嘴唇像花般红润,两只大大的清水眼,吃了惊吓,就像鹿的眼。这幅画在大先生心里,不褪色地收藏了四十多年。一时间他很糊涂,不知道这两霜染的老太婆和梅巧有什么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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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道此时此境再说些什么。两个人默默望着。他们要说的话都化作了袅袅香烟。他们跨过了三十四年的岁月,来到一个车站,好像就是为了在一起抽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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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有强劲的双手和不屈的意志,否则就会毁灭。现在他明白,正是有强劲的手和不屈的意志才会毁灭,因为你的意志会遇到更不可摧的意志,你的手也会遇到更强劲有力的手—这些手里有权力。要活下来,就要屈从于别人的意志和别人的力量,要处处防备,见风使舵,像免子一样生活,连脑袋都不敢伸一伸,只有以这种代价才能保全自己的生命。但是,这样活着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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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页)唯物主义辩证法是一种革命的辩证法。……更重要的是需要发现理论和掌握群众方法中那些把理论、把辩证方法变为革命工具的环节和规定性。还必须从方法以及方法与它的对象的关系中抽出理论的实际本质。否则“掌握群众”(黑格尔:“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笔者注)只能成为一句空话。群众就会受完全不同的力量驱使,去追求完全不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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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马克思主义并不意味着无批判地接受马克思研究的结果。它不是对这个或那个论点的“信仰”,也不是对某本“圣”书的注解。恰恰相反,马克思主义问题中的正统仅仅是指方法。它是这样一种科学的信念,即辩证的马克思主义是正确的研究方法,这种方法只能按其创始人奠定的方向发展、扩大和深化。而且,任何想要克服它或者“改善”它的企图已经而且必将导致肤浅化、平庸化和折中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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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重武者,俱以君子为将。如汤之伐桀,伊尹为将;武之伐纣,太公为将。晋建六军,其为将者,皆出于六卿之列。所以如此,皆因诗书礼乐、纲常名教,乃是我华夏立国之根本,而素为君子所习知,所躬行。重君子,即重根本。根本固,则军兴国强可致,长治久安可期。而武夫无文,不知诗书礼乐之大义,往往只重眼前一己之利害得失,又安可以天下之重,托付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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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本的名句形容:“在罗马帝国里流行的各种崇拜,对信仰它们的人民来说,都同样真实;对哲学家而言,都同样虚假;对地方行政官员而言,都同样有用。因而宽容的态度不只塑造了相互退让,甚至还产生了宗教上的和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