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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对阵,就像打壁球一样,你击球越重,反弹回来的球就会越迅猛,就会越刁钻。落了下风,人就不得不学会减实,我们跌宕起伏的感情也就因此更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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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看起来就像是一种写实主义,关乎整个世界的腐朽,尤其是你的生命的腐朽。但这种写实主义只是掩盖抑郁真实本质的面具,面具后面是势不可挡的与人群的疏离感。你越相信你的腐朽之路独一无二,就越害怕与世界交涉;你和世界来往得越少,就越觉得其他继续与世界来往的人,笑脸是如此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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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体在面对群体——关于群体的种种他总是禁不住知道得比想知道得更多——时难以解开的谜题:我想要独处,但不要太孤单。我想和别人一样,又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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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您会说话。那您看到这风景,想到了什么? - 我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大文夫。 - 公子,藤兵卫着脸道,那是您胡思乱想。 - 那是当然。这话不可当真,过了潮见坂就会忘得干干净净。但是面对此景而生雄心的与麻木不仁之徒绝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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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是个坚决的倒幕主义者,不仅是幕府,他还想铲平以萨长土三藩为首的三百诸侯,同意日本。要想统一日本,就需要有一个中心。在他看来,自从源赖朝建立镰仓幕府以来一直被冷落的京都天皇正是中心。这就是龙马的“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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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着那个女人的脚,我能看出这中间有种色情的意味,情侣喜欢在公开场合以不起眼的方式调情,这种色情使他们有乐趣。如果没有旁观者,充斥在这里的就只剩下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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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人要亲密有间,即使结了婚,两个人之间仍应保持一个必要的距离。所谓必要的距离是指,各人仍应是独立的个人,并把对方作为独立的个人予以尊重。 一个简单的道理是,两个人无论多么相爱,仍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不可能变成同一个人。 另一个稍微复杂一点的道理是,即使可能,两个人变成一个人也是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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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斯泰说:在平庸和矫情之间只有一条窄路,那是唯一的正道,而矫情比平庸可怕。据我看,矫情之所以可怕,原因就在于它是平庸却偏要冒充独特,因而是不老实的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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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妈妈和爸爸在赞比西河下游经营一个养鱼场。在妈妈神经崩溃后,他们在一个茅草屋住了好几年。他们的餐厅是在树下的一张桌子,厨房是在另一棵树下生的一堆火,浴缸是一个在星空下的锡缸,四周环绕着一个草篱笆。从浴缸里向上望,可以看见黑色的、深邃的天空,点缀着银色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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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说:“要盟也,神不听。”——被逼迫做出的盟誓,神灵并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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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多种价值,它们都有各自的界限从而可以并行并立。把一种价值推到绝对,使其无限扩张或畅通无阻,则必然碰伤甚至践踏其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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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常用词叫“盖棺定论”,通过对“汉武帝三张面孔”的讲述,我们可以发现,很多时候,盖了棺,定不了论。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环境下评论同一个人,往往会有很大偏差。再过两百年,人们怎么评价汉武帝,又是我们今天无法预料的。以后不管读哪段历史,读哪位史家的作品,都可以先间一下,这位史学家为什么要这么描写?他的立场和角度是什么?其他史学家有没有不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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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则是一种天才的事业,没有灵气是学不了艺术的。要学,也就学成一艺匠。他可能素描画得很好,琴弹得很熟,但你看他的画,听他弹的琴,都死气沉沉,只能叫技术,不能叫艺术。因为没有灵气。当然大艺术家也都有些呆气,因为没有对艺术执著的追求,也就不可能有艺术的成就。看来还是那句老话,不管干什么,都既要有点呆气,又要有点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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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迈出了新的一步,有人仍保持着现状……各自的春天有各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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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迈出了新的一步,有人仍保持着现状……各自的春天有各自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