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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如果妈妈待孩子不好,最令人难过的一点是什么吗?是哪怕都这样了,孩子事后还是会扑进妈妈怀里求安慰。这难道不可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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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孩子们离家后是否还会同她保持联系。他们会深情地回忆起童年,还是默默地记她仇?她一直努力做一个好妈妈——在她眼中,好妈妈就是“可以预测”的妈妈。她向自己保证过,自己的孩子绝不用看妈妈的脸色行事,绝不需要在早上探头看她的卧室、据此猜测一天会怎样度过。据她所知,“将被他人视为理所当然”作为第一要务的女人,仅她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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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也果然如这次饭局上规划的,恋爱,结婚,买房,生子,一切几乎没什么意外。他有时也会向妻子抱怨,教学任务太重了,还有很多杂事,他完全没时间做自己的事。 你要做自己的什么事呢?妻子问他。 他一时语塞。是啊,他要做自己的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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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金娜说,素描只有三种颜色、黑色是阴影,白色是阳光。灰色是过渡。我想,一个小孩子,绝不会平自无故地变成大人。他也需要过渡。他会经过一条河,或者一道沟,走过去,就成了大人,过不去的,就扑通一声,或者吧唧一声,变成了木瓜。霍尔金娜是一座桥吗,还是一条船?也许有一天,我会像她那样,活成一个不那么讨厌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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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想起那座桥。当我想起桥的时候,后来的时间就消失了。像做梦一样,如果你在梦里是个小学生,就不会记得小学以后的事情。所谓人生若梦,大概是说,一切都已经发生过,只是我们想不起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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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些上了年纪的和没上年纪的女人身上,她看到了一些新鲜的的东西。 …… 广场是生活漩涡里辟出来的一口避风塘,她们来这里躲躲人生的琐屑,找找活着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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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姨离开后,母亲心心念念。母亲说,蓝姨家里穷,她初中没毕业就出来了,不然现在应该过得更好。我问母亲:“什么叫‘过得更好’?”母亲答非所问:“有些事情,过了没法重来,人生下来做龙做凤,由不得自己选择啊。” 母亲像一个已经攀上了半山腰的登山者,回头看山下还在挣扎的人,半是庆幸,半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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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再将这一切形容为一个隐喻。那种知识的卖弄与浅薄的抒情一样,至少都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去随手操练的了,你没有如此的能力了,也许,这不过是你的无能。那么,就领受这样的无能吧,在时而坚定不移、时而又犹豫不决的摆荡中,去熬你的艰难时刻,去感动于能够感动你的图景,去聆听你听到了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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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父亲对我强调面对生活时必须“一天一天地抠着过”,不放过每一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哪怕闲极无事去扫扫地、擦擦桌子,这样也算是做了一件有益的事,是对生活画上了一个正数,起码不是在消耗生活,不是在对生活做减法。那时候,母亲还健在,我刚刚结束了高考,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针对我的迷惘,父亲开出了这样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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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知道有袋类动物,袋鼠有育儿袋,考拉也有一个。可能还知道海獭在腋下也生有皮囊。可爱的海獭会把几颗最爱的小石头藏在皮囊里,带它们到处游来游去,想吃东西时仰躺在水面上,用小手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石头,腹部是它的餐桌,它就在那上面敲破海胆硬壳,吃又腥又甜的海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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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而言,许多时尚之都的 XXXXXL 码衣服,是不像话的,是一种潦草的施舍、带着恶意的慈善,它们唯一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你把身体最粗的部分装进去,逼你显得可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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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书》也在过去与现实之间不断地闪回,他用这种结构方式,是为了突出知青时代的生活对知青一代的深远影响,比如说像白马湖农民的生活环境使得小说中的叙述者‘我’对个人性格的复杂性、生存处境的尖锐以及人间真情的不灭,有了更多的了解,这也构成整个小说的背景性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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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忆出生在一个无产阶级干部的家庭中,她在南京出生,然后跟随母亲到上海生活,是从一个外乡人的视角进入上海的,我将这个命名为‘外乡人视角下的本土记忆’。在王安忆的创作之初是有这个特征的,她以一个外乡人的身份来书写自己的人生经历,包括她有关上海的本土记忆,对上海的本土记忆就出现了一个矛盾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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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的高级就高级在——在五官之间飘来荡去,在心神之间捉摸不定,在言传意会之间翻山越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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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人间的道德服从于最高的神的道德,一夫一妻的信条让位于爱一切人的神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