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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三十页戈蒂耶的《心血来潮》,不知道有什么比这更愚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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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文精神”的呼吁者们最应当咀嚼这些话。社会道德和人文精神的衰落,从来都不是因为坏的市场,而是因为坏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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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十年代在某些人心目中讲考证就是玩资产阶级的一套,马克思主义者是不以讲考证为荣的,这自然是一种误解。但其恶果就是使这个时期成长的某些人在考证等基本功存在先天不足的缺陷,但愿他们能自觉地设法补救这些缺陷,再不要继续自我感觉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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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本书我在传薪见过一次,时在1956年初全行业公私合营前夕,是一只大书箱里装着的《通鉴纪事本末》,南宋宝祐刻大字本。此书书版明初尚在南京国子监,所以后印本还不太难得,同时广东路古玩商场里就有一部要价只50元。可这部是棉纸早印,洁净悦目,徐绍樵要价200元,实在不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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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猫是不能久在矮墙上高视阔步的了,我决定的想,于是又不由的一瞥那藏在书箱里的一瓶青酸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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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关外靠着城根的地面,本是一块官地;中间歪歪斜斜一条细路,是贪走便道的人,用鞋底造成的,但却成了自然的界限。路的左边,都埋着死刑和瘐毙的人,右边是穷人的丛家。两面都已埋到层层叠叠,宛然阔人家里祝寿时候的馒头。 精彩的场景氛围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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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来。闰土要香炉和烛台的时候,我还暗地里笑他,以为他总是崇拜偶像,什么时候都不忘却。现在我所谓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只是他的愿望切近,我的愿望茫远罢了 我在朦胧中,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我想: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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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鲁迅先生带着欣慰的口吻说:“是男的,怪不得这样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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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时候自己也想到,说:“其实我也无须多说了,我的三十年工作,和三十多本写作文字,足够说明一切了。”我们要看见活的先生吗?请从他的著作中去体认,去实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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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总以为文学者是用手和脑的,现在才知道有一些人,是用鼻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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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近半年来,大家都讲鲁迅,无论怎样骂,足见中国倘无鲁迅,就有些不大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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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其实仅仅是对于一种实体性经验的开放,它的意义在于,在无法直观挪用的层面上,揭示每个独特经验深处可以供人类理解与共享的要素,而这些要素之所以为人类共享,是因为它可以提供给不同文化的人们在联想自身问题时的媒介,它的功能是促使不同文化的人各自在自己的历史经验中提炼自身的原理,发现自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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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漫空,天高气爽,浮云舒卷。为灵鸟所烛,变幻奇丽,莫可逼视。时太行山麓大道上,蹄声得得,有大宛白驹燕赵女郎逐影而来。女短装严,冰绡抹额,雾系之衣,屏铅谢饰,英秀若仙。修眉雪压星眸,奕奕射人,素手执猎枪,臂驾健鹰,毛羽霜洁。阙骑亦神骏如龙,弃驰绝尘,而女郎控鞍殊自若。雪衣美人、护兰名马交相辉映,仪态万方,固不输法兰西女杰贞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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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丙子,子封游东省归,余始闻二李晚唐之说,后因求张、贾集善本藏之。今张集已烬劫灰,贾集偶随行笈,得以无恙,将非劫木庵道人默为呵护耶?余平生多得道人书,观其圈记,辄如觌面相与,似有前缘也。(钤“植”朱文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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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想读些动人作品吗?其实中国目前有什么作品值得一读?作家从上海培养,实在是一种毫无希望的努力。你不怕山险水险,将来总得来内地看看,你所看到的也许比一生所读过的书还好。同时你想写小说,从任何书本去学习,也许还不如你从旅行生活中那么看一次,所得的益处还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