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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为了讨好成年人、得到夸奖和肯定,就必须压抑自己的个性,不敢做成年人不批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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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是一个奇迹,是惊喜的来源。一个人正好存在于此时此地,这使人感到惊讶,人永远不能摆脱这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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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观察人的方式与观察物的方式不同。对于物来说,我们是识别它;对于人,我们是与他相遇。相遇不仅仅是偶然碰到,不仅仅是识别他,而且是出现在一个人面前,和他建立联系。相遇不仅意味着碰到,而且意味着赞同、参加、合作。……我是什么,我就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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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兄弟相聚营生者,谓之家族;数家相聚于一处者,谓之部族;以人力结成之团聚,谓之人为群;……各国浑合成一团者,谓之国际社会,谓之人群,谓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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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勒斯想找个女人照顾亚当。他需要有人操持家务、洗衣做饭,而请用人是要花钱的。他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需要女人的身体,而这也是要花钱的一除非你跟那女人结婚。在两周时间里,塞勒斯向姑娘求了爱,跟她结了婚,上了床,并让她怀了孕。邻居们并不觉得他行事仓促。在那个时代,一个男人在普普通通的一生中,消耗三四个妻子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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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该往哪边走? 在雾里确实很难分辨。 要是有人快速下沉会怎么样? 那就是我们了。 谁会知道呢?船夫耸了耸肩。 他们会看到我们没回家吃茶点。 所以就这样。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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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看见别人自信地走过人行道,仿佛没有丝毫恐惧时,我意识到我并不了解其他人的情况。人生的种种,似乎都来自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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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红烧杂菌,也是很好吃的。把各种杂菌细心地清洗干净,撕成小瓣,剥一饭碗紫皮独蒜,两根二荆条辣椒,一半抄手青下花椒,加汪实的猪油清炒。多炒一会儿就出了汤汁,关小火烧到滑软,如果大蒜没有变黑,那就可以放心地吃了。菌子像舌头一样滑,不小心都会一起吞下去。汤汁稠滑,泡在饭里很香,最后连辣椒、大蒜都会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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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幼时对母亲最深的记忆,就是她咬着牙、噙着泪在拆父亲的毛线衣:一件肉色的、箍着两条蓝色腰线的毛线衣,是母亲送给父亲的定情物,母亲一次次将它拆了又织,织了又拆。年少的我并不知母亲为何要这样,以为这是毛衣的一种拆洗方式,像洗衣服一样,长大后才知道,这是母亲对父亲表达恨和绝望的方式。母亲是自罚,拆了又织,织了又拆,像终生被巨石苦役的西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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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9…………从活性部位出来,蔗糖又可以接受另一个底物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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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架构是进化来的,不是设计来的。好的功能也是进化来的,不是设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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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当我们草率地认定一个小孩资质平庸——很可能是因为外界因素辜负了他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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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我们”基本上都是基金持有人 事实上,基金民工很少有不买基金产品的,即使是专门负责投资的基金经理,有时也会买入自己管理的产品。如果你翻开某种基金产品的年报或者半年报,都能从“基金份额持有人信息”一栏中找到基金公司高管及基金经理本人持有该基金的情况。基金民工身处“精打细算”的金融行业,用自己的钱买入产品,算是一种值得参考的“用脚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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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的命名影响甚至决定着舆论的传播。因此,舆论的第一战,首先必须争夺舆论的命名权。 没有名字的事件,都不是舆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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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聽過外國人到香港會搭小巴,當大家看到有人不會說廣東話,又六神無主的樣子,以為一定是福建鄉下來的。香港人覺得和福建人在一起,自己也會感染到他們的晦氣。這種時候,你一定要大聲說英語。於是,大家就知道『喔,原來是外國人』,乘客中就會有人親切的告訴你怎麼搭車。不過,阿秋,我拜託你還是搭計程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