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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价格一降再降、平台贴身肉搏的现象,不只发生在郑州,其他城市也大多如此。国内每一种依赖移动互联网的服务行业,最终都会发展到从业人员的劳动日趋廉价、不把自己变成一台机器疯狂运转便赚不到钱的地步,网约车、快递、外卖、代驾,概莫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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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大街奔走忙碌的人,不管拥有怎样的姓名,我都觉得是另一个我,他们的悲欢我能体会,他们的命运便是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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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女性会在最愤怒的时候感觉自己最强大。而那也是对男人来说最不具吸引力的一种状态。所以,我认为当女人感到愤怒、褪去吸引力,甚至有点残忍时,她们也很享受这种不用去讨好男人、不用遵循浪漫爱情的世俗标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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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使用一些诸如「美」这样的词汇。可现在如今,假如你要在艺术圈里使用这种词,可要小心了。很可能有人会咂巴着嘴悲哀地摇头,因为他们的英雄艺术家马塞尔·杜尚说过「审美愉悦是一种应该避免的危险」。如今判断一件作品的美学价值的标准,已经掺杂了一些保守的、不可信的等级观念,还受性别歧视、种族主义、殖民主义、阶级特权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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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斯特说,「只有透过华丽的金色画框,我们才能看到美。」他的意思是,我们对「美」的想法完全是有条件的:我们定义美的时候并不是追求美的内在,而只是习惯于通过曝光与强调做出判断。美更大程度是一种熟悉度,是对我们已有观念的强化。它是一个构建在层层变化之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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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窟很小,佛像也非常小,基本上拾手就可以碰到天花板。由此我们应该能够意识到,整窟空间的设定,是通过最大限度地限制使用者的身体运动和彼此之间的交流,来促进内向的精神扩张一就是“禅”与“禅修”。你不需要动,你只需要开发你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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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英国诗人E。M。福斯特劝当时留学英国的作家萧乾离开中国,并对他说:“假如在友谊和祖国间作抉择,我会选友谊。”可对一个20世纪的中国人来说,私人关系最终还是要让步于家国情怀,于是萧乾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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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th the rich and the rest owed their circumstances to accidents of brith rather than choices of accomplish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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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确实认为,恶永远只是极端的,但绝不是激进的,它没有深度也没有魔性。正是因为它像真菌一样在表面继续生长,所以可以破坏整个世界。而只有美好的东西才是深刻的、激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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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所知,已经有很多人试图在德国甚至整个欧洲的精神历史中挖掘纳粹主义的起源。我认为这些尝试是错误的,也是有害的,因为这一现象最显著的特点实际上是其无底线的无意义性,而这些尝试恰恰对这一特征避而不谈。有些东西可以从阴沟里长出来,没有任何深度,却掌控了几乎所有人,这正是这一现象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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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好坏,不确定性都是我们的宿命。从坏的方面来说,不确定性是我们永不枯竭的痛苦之源;从好的方面来说,不确定性是人类荣耀的主因它激发了我们的创造力,使我们有能力去不断超越其对人类潜能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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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作为人类的男人和女人,对于我们,唯有当我们离开此生,通过死亡或成为神,才会实现永恒不变,获得免于变化的自由和绝对的安全,而不必承受生活中令人抓狂的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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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献祭,信徒让自己变成了债权人,他期待他所敬畏的力量通过满足他的愿望,来偿清因与他缔结合约而欠下的债。这些力量会提供任何单方行为所要求的等价交换物,这样一来,它们就恢复了被一种怀揣私心的慷慨之举打破的平衡,扶正了向它们自己这边倾斜的天平。(p.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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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们不再需要地标做指引,在远离陆地的夜晚也可自给自足,这可能需要感谢神秘的肉桂商人,但或许更需要感谢他们自己尝试的一次次勇敢无畏的探险航行。他们拥抱大海,将自己的命运托付给掌管季风的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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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诸君势大之后就忙着起复同党、钦定逆案、清算阉党流毒,对于辽东危机和全国性财政危机没有半分可行之策。 直到崇祯二年(1629年)的己巳之变,满洲八旗围攻京师,这让崇祯猛然醒悟:东林党天天让他亲君子远小人,身边已经几乎全是东林党了,怎么国事还是这样?显然是亲君子远小人不好使啊。从此崇祯算是明白了,光讲道德文章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