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凭借双手创造的一切，她都相信——自己配得上。

—— 《可可·香奈儿》

我从未爱过任何民族或集体，无论是德国人、法国人，还是美国人，或者工人阶级或其他什么人。实际上，我只爱我的朋友，完全没有能力进行其他的爱。

—— 《我想理解》

不直面问题并解决问题，非但不会使人幸福，反而会使人感到无聊、倦怠、愤怒。

—— 《自我》

语言行为的成功，并不在于其所传递的信息量最大，而在于参与者的经验最贴合彼此，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契合。

—— 《自我》

在俄国公使走后不久，李鸿章去世，去世时双目依然圆睁，他那一段生前的名言流传至今: 我办了一辈子的事，练兵也，海军也，都是纸糊的老虎，何尝能实在放手办理，不过勉强涂饰，虚有其表，不揭破犹可敷衍一时，如一间破屋，由裱糊匠东补西贴。

—— 《晚清最后十八年》

上小学的时候，我听过一个流传甚广的阿拉伯童话——— 在一个寒冷刺骨的雨天，猎人割破了鸟儿的喉咙；一个孩子看到这一幕后，误将猎人脸上的雨水认作泪水，转头对妈妈说：“妈妈你看，那个人正在为可怜的鸟儿哭呢。”“别看他脸上的泪，”妈妈回答，“要看他手上在做什么事。”

—— 《故国曾在》

尸表可见的明显损伤只有左胸肋骨上端一处，深度约七点五厘米，足以穿透胸壁、伤及心包，造成外伤性心脏破裂，从而引发急性心包填塞导致死亡。

—— 《吞海》

蒙面天涯 我看不见城市的脸 但我看见了星星和晚霞 一只狼引导我 我蒙面天涯 蒙面天涯 我看不见山脉和大海 但我看见了寒风与盛夏 一只狼引导我 我蒙面天涯 蒙面天涯，四海无家 与狼为伍，立于悬崖 没有思绪，没有记忆 夜幕之下 我只有一口寂寞的獠牙 但永不开口，永不说话 永不开口，永不说话 永不开口，永不说话

—— 《蒙面之城》

"It's the sea," his father said, a hand lightly rubbing Teddy's back as they leaned against the stern. "Some men take to it. Some men it takes."

—— 《隔离岛》

他們在黑暗中發出輕輕的笑聲，望著整座島嶼在風雨中搖晃，如同狂熱的夢魘。

—— 《隔离岛》

人们会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东西，而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相貌平平、长着沙色头发的四十岁男人。

—— 《最后一个死去的女孩》

尼尔不相信是某一件事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他知道，弓箭事件让他觉得：人是深不可测的，世界是险恶而不可预测的。这种看法伴随了他一生。

—— 《最后一个死去的女孩》

汉娜 阿伦特认为，只要改变与时间的关系，人可以获得重生。重生的关键，不是遗忘，而是宽恕。在审判战犯的高潮时刻，她仍然谈论宽恕：不是去宽恕恶的行为，凶杀与暴行不能被宽恕。是宽恕人。那些在平庸陈腐的恶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之人，和我们一样。她说人类生命是世界所造就的，每一个主体都同时是客体。她说：『多样性，是地球的法则。』

—— 《給冥王星》

“我要借了阿尔志跋绥夫'的话问你们：你们将黄金时代的出现豫约给这些人们的子孙了，但有什么给这些人们自己呢？ “阿，造物的皮鞭没有到中国的脊梁上时，中国便永远是这一样的中国，决不肯自己改变一枝毫毛！ “你们的嘴里既然并无毒牙，何以偏要在额上帖起‘蝮蛇两个大字，引乞丐来打杀？…”

—— 《呐喊》

Use it. Use it to prove how the stars were alwyas what we knew they were: the exit wounds of every misfired word.

—— 《夜空穿透伤：王鸥行诗集》